任的亲人。”戴缨说道,“你若再弃她不顾,不觉着太过残忍么,有些话……莫要轻易说出口,一旦说出来,再难收回。”
听到此处,长安想起昨夜元初坐在高他一级的台阶上。
她说,她知道他要说什么。
还说,他若真说出口,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,就算他跪下来,她也不会心软。
换言之,昨夜,若他说出口,送她离开,送她回罗扶,她和他之间……
戴缨的声音将他从思绪中拉回:“她找上我,一味地担心你,怕你碰到什么难事,这才让我找你说一说,长安,你知道该怎么做了么?”
长安抬起头,说道:“多谢夫人提点,小人知道了。”
“好,那你去罢。”
长安起身,行了礼,退下了。
戴缨坐了一会儿,也起身离开了,回了寝殿,不见陆铭章,问了才知他去了侧殿。
于是她又去了侧殿。
进入殿中,没见着人,于是往殿后的庭院行去,她穿过几道拱门,住下脚,立在门边,看到了眼前的一幕。
宽阔的庭院里,棚架之下的庇荫地。
小儿手里拿着一把木制的小剑,木剑的尺寸刚好合配小儿的身形。
他绷紧小小的身子,握着那柄特意为他削制的木剑,向前刺出,他的动作迅捷,不讲章法,直取前方稻草人的咽喉。
那稻草人好似也是特意为他准备的,只比他的个头高出一点点。
木剑在即将触及草颈的前一瞬,被另一柄更宽更长的木剑精准地格开,小儿差点没站稳,连着往旁边退了几步。
“方位对了,力也用尽了。”
说话之人正是陆铭章,他穿着一身素色长衫,语调平稳,“但你的眼睛,盯得太死,不够灵活。”
阿瑟不明白,不盯死,怎么刺中对方。
陆铭章似是读懂他的想法,并不多作解释,只是手腕一翻,木剑以一个看似缓慢的速度递出,并非直刺,却封住了小儿出剑后,肋下大露的位置。
“你看在这里,”他的剑尖虚点草人咽喉。
“但也要看到自己,看到你剑出之后,哪里会空,更要看到我,或者你的敌人,可能会出现在哪里。”
说罢,他收回剑,说道:“今日就这样罢。”
阿瑟收剑,垂手应道:“是,父亲。”
戴缨立在门边,对于这一声“父亲”而感到惊喜,笑看着庭中的一大一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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