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……”
他喘息着,还想说点狠话挽回颜面,但声音虚弱,毫无底气。
陈冬河站起身,不再看他,对周围的工人道:
“来几个人,拖上这个所谓的特派员,跟着我去一趟县大院。”
“我倒是想要亲自问问县里的领导,市里到底有没有派这么一位特派员下来,又是派的什么任务。”
“如果没有,或者任务根本不是他说的那样……”
陈冬河目光冷冷扫过吴德才,发出一声冷哼:
“那他就不只是态度问题,而是身份问题,是敌是友的问题!”
他的话,给这件事定了性,也指明了接下来的行动方向。
众人轰然应诺,脸上露出解气而又带着几分紧张兴奋的神色。
立刻有七八个身强力壮的小伙子站出来,拖起软绵绵的吴德才,跟在陈冬河身后。
奎爷想了想,也点了几个老成持重的老伙计,低声嘱咐了几句,让他们也跟着一起去,关键时刻也好有个照应。
他们的罐头厂位于县城边缘,距离县大院有段距离。
这深更半夜,一行人拖着个被五花大绑,嘴里重新塞上破布的人,走在寂静的县城街道上,动静着实不小。
沿途有些晚归的行人,或者住在临街,被吵醒的居民,纷纷推开窗户,探出头来张望。
看到这阵势,都是大吃一惊,好奇心瞬间被勾了起来。
“哎,这是咋回事?”
“那人谁啊?怎么被捆起来了?”
“领头的好像是罐头厂那个年轻厂长?”
“听说罐头厂来了个市里的大官找麻烦,这是……闹起来了?”
有人小声议论,有人干脆披上衣服跟出来看热闹。
这年头娱乐活动匮乏,这样的“大场面”可不多见。
加上陈冬河有意无意地让身边人把“敌特”、“冒充干部”、“想抢咱们厂子”之类的话散播出去,消息像风一样在跟随的人群中传递。
等他们这支队伍浩浩荡荡来到县大院门口时,身后已经跟了黑压压一大片人。
粗粗看去,竟有数百之众!
有罐头厂的工人,有被惊醒的附近居民,更多的是沿途加入的看热闹的群众。
人们议论纷纷,声音嘈杂,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响亮。
县大院门口的值班室亮着灯,值班人员早就被外面的动静惊动。
跑出来一看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礼乐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