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严重怀疑,你根本不是什么市里特派员!你是个假冒的!是敌特分子派来搞破坏,扰乱我们经济建设、破坏干群关系的!”
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!我有工作证!”
吴德才吓得魂飞魄散,敌特这顶帽子比什么都可怕,他手忙脚乱地从内衣口袋里掏出一个深红色塑料封皮的小本子。
陈冬河一把夺过,看都没看,双手捏住工作证的两边,在吴德才惊恐万状的目光注视下,“刺啦”一声,干净利落地将其撕成两半。
然后随手一扬,碎片如同雪片般飘落在吴德才脚下。
陈冬河目光如刀,声音冰冷:
“像这样的工作证,你想要多少,我就能给你写多少!”
“把这个形迹可疑,企图强占民财,还口出狂言的家伙给我拿下!”
“先好好审一审,看看他到底是谁派来的,肚子里藏着什么坏水!”
“然后,扭送到县里,交给新来的李书记!让领导看看,这到底是个什么成分的玩意儿!”
“是不是有人想从中搞鬼,破坏我们县刚刚起步的乡镇企业!”
这番话,既坐实了吴德才“可疑分子”的身份,又把事情捅到了县里新书记面前,还扣上了“破坏经济建设”的大帽子,可谓滴水不漏。
早就憋了一肚子火、对陈冬河无比信服的工人们,此刻哪里还会客气?
“对!这家伙肯定是假冒的!真领导哪有他这么横的?”
“说的没错!一看就不是好东西!还想抢咱们厂子?”
“把他抓起来!”
工人们顿时一拥而上,有气氛不过的人甚至暗地里还下了黑手,吓破胆的吴德才顿时一阵哇哇怪叫。
奎爷站在陈冬河身边,看着眼前混乱又解气的一幕,眉头依然紧锁,低声道:
“冬河,这么闹……会不会太大了?毕竟他……”
“奎爷,”陈冬河目光沉静,“是他先把路走绝的。这种人,你退一步,他就敢进十步,直到把你吞得骨头都不剩。”
“只有把他彻底打疼、打怕,把他背后的人晾到太阳底下,咱们才有活路。放心吧,我心里有数。”
奎爷看着陈冬河镇定自信的眼神,想起他过往那些看似大胆却总能成功的手笔,心中的忧虑稍稍减轻,点了点头,不再多言。
他活了大半辈子,经历的风浪不少,深知“民不与官斗”的古训,也知道有些人手段的龌龊。
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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