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。”
陆晚缇没说话,收紧了手臂。
因岑野身份特殊,不能大办婚礼,也不能公开夫妻关系。两个人收拾了简单的行囊,去了洱海,安安静静地度蜜月。
没有宾客,没有仪式。只有彼此。
假期里他们没有赶行程,一路向南,随走随停。路过小镇就停下来吃碗面,看见卖橘子的就停车买一袋。
路边清风徐徐,岑野靠在车旁剥橘子。剥好了,捻起一瓣递到陆晚缇嘴边:“尝尝,老板说这都是刚摘的,应该很甜。”
她低头咬住,酸甜的汁水在舌尖炸开,眯了眯眼。
“怎么样?”他看着她笑。
“很甜,就是有一点点酸。”
“喜欢就多吃点。”他把剥好的橘子都递给她,“慢慢吃,不赶时间。”
她接过橘子,也捏了一瓣递到他嘴边:“你也吃。”
他咬住,嚼了两下:“是挺甜。”
“是吧。”她弯起嘴角,又给自己喂了一瓣。
傍晚,车子路过一个村子。村口有棵老榕树,树干粗得要好几个人才能合抱,树冠像一把大伞,遮住了半个村子。
树下几个老人在乘凉,孩子在空地上追着跑,笑声脆生生的。
陆晚缇看得心里发软,拉了拉岑野的袖子:“阿野,这里好温柔啊,我们下车走走吧?”
“好。”他把车停在路边,绕过来扶她下车。
两个人并肩走到榕树下。晚风吹着,气根轻轻晃。落日的光穿过枝叶,碎金一样落在她身上。
她仰头看了一会儿,回头朝他招手:“阿野,你过来。”
他走上前:“怎么了?”
她没说话,拉起他的手贴在粗糙的树干上,又把自己的手覆在他手边。一左一右,隔着树皮,一起摸着那棵老树。
“你摸摸这老树,好大。”她轻声说,“它一定在这儿看了好多年日出日落,看了无数人团圆。”
岑野低头看着她:“应该比我们两个加起来都老。”
“肯定是的。”她弯眸笑了,“它守着这个村子,岁岁年年,从来没变过。”
“以后我们也常来。”岑野的手指在树干上慢慢移动,覆上她的手背,“等老了,也像那些老人一样,坐在树下乘凉,看孩子们跑来跑去。”
陆晚缇抬眼看他:“你连老了都想好了?”
“往后几十年,都在想。”他的声音很低,却很认真,“跟你在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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