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。然后大伯的声音传过来,带着哽咽:“好,好啊,阿野成家了,有归宿了。你爸妈泉下有知,也能放心了。”
岑野握着手机,喉结动了动:“大伯,我会好好过日子。”
“好好待人家姑娘,别让她受委屈。”大伯反复叮嘱。
挂了电话,陆晚缇从身后抱住他,脸贴在他背上:“大伯真好。”
“嗯。”他覆上她的手背,“家里的长辈都很好。”
“那你以后多给他们打电话,他们很想你。”
岑野转过身,把她圈进怀里,下巴抵在她头顶:“好。”
三天后,楼下送来了一个大纸箱,沉甸甸的。
岑野蹲在玄关拆开,腊肉、香肠、菌菇、红薯干,都是老家寄来的。箱子最底下压着一本红色存折。
大伯的电话又来了:“阿野,箱子里那些是家里给你们做的。存折里是长辈们凑的十八万,给晚缇的彩礼。”
“大伯,不用这么多——”
“一点都不多!”大伯语气恳切,“你工作特殊,常年在外出生入死,我们帮不上忙,就只能护着你的小家。不能让你拼了命护着的人受委屈。这是心意,你必须收下。”
岑野垂眸看着掌心的存折,没再推辞:“谢谢大伯,谢谢家里所有人。”
陆晚缇蹲在旁边,眼眶也红了:“你家里人真好。”
岑野摸了摸她的头发,声音有点哑:“嗯,他们都是很温暖的人。”
紧接着,二叔、三叔、姑姑们的消息也到了。有人转钱,有人寄东西,还有人写了长信。所有人都叮嘱他执行任务千万小心,有空带晚缇回家看看。
过了几天,大伯又寄来了第二个包裹。
里面是一本泛黄的旧存折,存了九十多万。那是岑野父母从他还小的时候就开始攒的钱,一分一分存下来的。
父亲是缉毒警,母亲也是因公牺牲。夫妻俩早早立下嘱托:若有不测,所有积蓄留给儿子。
数十年,这笔钱分文未动。
岑野摸着陈旧的存折,指尖发抖,眼眶红了。陆晚缇走过去,轻轻握住他的手,什么也没说。
过了一会儿,她轻声开口:“爸妈一定很爱你,长辈们也一直疼你。以后有我陪着你,我们岁岁年年,都有归宿。”
岑野侧头看她,眼尾泛红,把她拉进怀里,下巴抵在她肩窝,闷闷地说:“谢谢你,晚晚。”
“谢什么?”
“谢谢你在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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