斤。拉去军农场喂猪。猪出肉,肉给兵吃。”
“一百斤高粱,最后变成酒、酒精、醋、猪肉。一斤都没糟蹋。”
他顿了一下,抬起头,看着后勤那位干部,眼神里透着一股精明:“一百斤高粱,你算算,光是酒精和醋,就值多少钱?再加上猪肉,这账怎么算都是赚到的。”
会议室里没人说话。
那位后勤干部把材料合上,看着他,半晌才说:“你算过?”
王煤:“算过,每一笔都有账单和记录。一师的粮食损耗率,两年从26%降到5%,一师卫生所让每个清创士兵,都有酒精消毒。”
他补了一句:“浪费?没有的事,我绝对不允许我负责的粮食出现一点点浪费。这账,怎么算都是赚的。
首长在昨天的《人民日报》说过:每一个士兵都是最可爱的人。
我们一军一师坚持首长的指示,保护士兵,就是保护战斗力,这就是我们一军一师为什么酿酒的终极理由!不是享受主意,是为了战士非战斗减员。”
坐下的时候,旁边一个参谋小声问:“王煤,你这账,谁教的?”
王煤把本子摆正,没抬头:“乔政委说过,不多嘴,不评判,做好自己的事。我就是做自己的事。”
会议结束,王煤走出会议室,他掏出烟,这包华子是八叔给他的,他抽了三个月,心烦的时候才抽一根,他蹲在墙角点上。
他眯着眼,吐了一口烟,心想:比节约,他没输过,他绝对不许每一颗米在他手中浪费。
中午吃饭的时候,沈晓燕被人碰了一下,两个白面包子掉到地上。
沈晓燕捡了起来,要丢掉,被王煤阻止了。
王煤弯腰把两个白面包子从地上捡起来。
包子皮上沾了一层灰,但不脏,总军区食堂的地面不脏。他用手拍了拍,灰拍掉了。
沈晓燕愣了:“同志,你……”
“还能吃。”王煤把包子递给她。
沈晓燕脸一红:“掉地上了,怎么吃?让人看见……”
王煤没松手:“让人看见怎么了?白面。这是白面。”
他说“白面”两个字的时候,语气很平,但沈晓燕听出了一种不容商量的东西。她下意识接过来,包子还温着。
王煤转身要走,又停住,回头看了一眼她手里的包子:“你要实在膈应,把皮揭了,里头还是干净的。别扔。”
沈晓燕站在原地,看着手里的两个包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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