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自己的右手。
此刻他甚至有种错觉，服下丹药以前的自己，与现在的自己，几乎不再是一个层次的生命了。
他不由对那年轻人问道：“这就是你们仙族的视野？”
“对了一半。”年轻人直起身子，轻轻敲打自己的肩膀，漫不经心道：“吃了化仙气，你就等于有了‘命’的修为。悟性接近降世仙族，肉身也会进一步趋近完整。但这仅仅只是命，却不是性。”
“只修命，不修性，此是修行第一病。”楚秋几乎是脱口而出，随后也有些惊讶。
哪怕入了三品境界以后，已经让他的思维大幅变强，也愈发不似‘凡人’，但却与现在的状态有着极大的差距。
“说的没错，只修命，不修性，确实是修行弊端。”
年轻人点了点头，却也不意外楚秋能说出这个道理。
他又看了眼楚秋手上拿着的竹简，招了招手，“随我来。”
说着，就直接出了门去。
两人离开这片连绵木屋，朝着寨子的中心走去。
紫毛猴子却也不知何时跟了出来，在后面叽叽叫着，也不知又发现了什么好东西。
年轻人领楚秋来到一方不浅的水池旁，拿起浮在上面的水瓢，直接舀出一瓢水，对着几步之外的老树泼去。
楚秋没看明白他这么做的意义，但也没说话，安静地观察着。
却见年轻人泼出去的那一瓢水，竟让那棵已经没了多少枝叶的老树抽枝开叶，树根四边长出茂密的花草，绿意不断延伸出去。
如此‘奇迹’一般景象，却只让楚秋眉头稍扬，问道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年轻人没有解释，只是拍了拍手上的瓢。
原本无休止生长的草木，在这一刹停了下来。
然后，就见年轻人随手把水瓢丢回池子，说道：“你看，这些树木花草可以在顷刻间灿烂，但你我都清楚，这不是它自己的修为，只是我强行把它带到了这个层次。
等我走后，它还是要遵循天道，再次枯荣循环，这就是有命无性。”
“但反过来说，有性无命，同样也是弊端，你若能补足了这一点，就不是你像仙族，而是仙族像你了。”
楚秋的目光看着原本枯败的老树如今变得枝繁叶茂，笑了笑道：“也就是说，性命齐全，那就不是‘仙族’，是真仙了？”
“真性真命，当然是真仙。”
年轻人也笑了。
这时，他才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