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娘看到,咬着牙,“公子,我就说过,这老道士神神叨叨,一点不靠谱。”
荣俅正将那两口木箱搬到驴背上,听到三娘贬低虞观,当即睁圆眼睛,冲三娘怒道,“你懂什么!虞先生那是高人!”
三娘轻嗤一声,翻了个白眼。
荣俅也不与三娘计较,拉着驴儿的缰绳,往山道走去。
三娘喊道:“哎哎哎,你们就这么走了?”
荣俅回头道:“你们先看会儿门,把剩下的书籍归整归整,我等会儿来拉。虞先生好酒,肯定是没酒去打酒去了。他说的事从来就没有不准的。”
三娘指着夏云鹤道:“这可是前通判,你们敢不敬?”
荣俅道:“通判老爷咱不敢使唤,你把书归整归整。”
三娘正待骂人,被夏云鹤一把拉住。荣俅拉着驴儿护着书慢悠悠离开。
“公子?”,三娘委屈道,“什么答案嘛?分明把我们当苦力使。”
夏云鹤道:“那眼下怎么办?”
三娘嘟囔一句,去屋里寻了两张小凳搬出来,向夏云鹤道,“公子,坐这儿歇歇,谁要给他们搬书,我才不管呢。”
“哎……”,夏云鹤眉头紧蹙,盯着小凳,“你说得有理。”
二人坐在树荫下,三娘掰了一簇狗尾草,安安静静编起东西。
夏云鹤闲坐了会儿,兀自去屋里搬书。她将书摞在廊下,捡了最上面的一本,随意翻看。
不知过了多久,山道上来了一戴斗笠的渔人。
那人用柳条穿了两条草鲢,来院中看了一圈,也翻开一本医书看,问她们,“你们这书,卖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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