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
王延玉的话让人摸不着头脑。
一时间,气氛有些凝滞。
夏云鹤沉默一瞬,缓缓问他,“子昭兄在说什么?”
“逸之……我早就告诉过你,行高于人,众必非之。你去听听街面上的风言风语,说你与秦王交往甚密,行为不端,又说你治下百姓不事生产,聚众斗殴。还有,你怎么敢私离属地,去往远州查案。更有甚者,说你募集私兵,意图谋反。”
“募集私兵,意图谋反?”,夏云鹤重重叹口气,“哪里来的私兵?”
王延玉道:“你用自己的银子养夜不收。”
夏云鹤所有要辩解的话被这一句轻轻堵住。
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,这些人的恶意是如此隐秘和微妙,事实与虚构交织,真话与假话混淆,字字句句、桩桩件件说的是她私德有亏。
“逸之……这是上面的意思,我没办法。再者,你私离属地,去往远州,虽为查案,可按律,要杖百,如今只是革职,不用杖刑,好歹保住性命了,你说是不是?”
夏云鹤深吸一口气,稳住身形,放平声音问道,“你怎么知道这件事?”
王延玉没说话,从袖中抽出一封札付,展开给她看,“白纸黑字皆在此,你收拾下,等会儿有人去收印。”
“那这些账怎么办?”,她直着一双眼睛,不躲不避,望向王延玉。
那人眉尾微挑,唇角勾起三分笑意,脸上春风和煦,“自有人去管它,你不必费心。”
“我……”
王延玉抬手止住她要说的话,苦口婆心劝道,“逸之你不能老是这么个倔性子,在这个地方,你不能不一样。”
夏云鹤昂起头,“子昭兄让我与谁一样?”
王延玉搓搓手,叹一口气,“哎,好言难劝,我只尽我的心。”
说完,折身离开。
夏云鹤看着那人的背影,蓦然说道,“王兄,好自为之。”
王延玉抿唇一笑,并未回头,径直离去。
马副使探头探脑进来,见夏云鹤面上没什么表情,看不出是悲伤还是不甘,这人思量一番,热切上来对她道,“你知道为什么是王大人拿札付给你?”
“不知。”
“哎,”,马副使一努嘴,“王大人,办案有力,拿了证据,旧仓城里,截下戎人偷运的粮食,因而,擢为鄞郡太守。”
夏云鹤倏然一顿,难以置信地抬头,眼中一点困惑,一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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