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知道啊。”
傅三爷急了,“公子,这时候您不能不拿主意啊!现在的夜不收不是十几个人,而是上百人了,他们敢加入,不是奔着那点银钱来的,更多是因为听到夏家,看到公子做的事,倘若公子就此离开鄞郡,不是让这些人寒心?倘若日后再来鄞郡,再想重组夜不收,也不会有人信了。”
“公子,若是老家主在,一定摇人躲进深山蛰伏,眼下形势,戎人必会反扑,待那时,就是夜不收建功之时。可是公子不是老家主,老家主武艺盖世,公子则病痛不断,但如何抉择,公子不妨多想想……夏家历代家主会如何取舍,再做决定不迟。”
夏云鹤听傅三爷说完,笑了起来,“真想不到,三爷竟也有辩士之风。”
傅三爷红了脸,扭捏起来,挠挠头,“我说真的,老家主绝对领着兄弟们躲山里藏起来。”
“可惜啊……”,夏云鹤叹口气。
傅三爷问她,“公子可惜啥啊?”
夏云鹤道:“我不是父亲,更没学会他的武艺,这一百多号人躲进山里,吃什么,喝什么,官军又会怎么看我们?王延玉今日可是警告过我,‘募集私兵,意图谋反’,我真领着这些人躲进山里,不是坐实这罪名吗?”
傅三爷哎呀一声,重重叹口气,“忒不爽快!不爽快!就这么受那王延玉的鸟气?”
“三爷,今天回来路上,碰见一个人。”,夏云鹤凝眸看向傅三爷,“他说,求签问卦,也不失为一个方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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