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大夫紧皱眉头，“就不能直接将青山保下来？”
陈观楼摇头，“不是我心狠！以穆青山现在的状况，保他出来容易，难的是没人能保证他不会再砍人。放任下去，我敢说迟早会闹出人命。
薛氏铁了心不跟他过，就算没有韩老板，也会有李老板，张老板……总会有那么一个人。穆青山的怒火越积越多，迟早伤人伤己。我可不希望在死刑犯牢房里面见到他。
老穆，为人不可一味心善，该狠的时候就要狠得下心，方能解决后患，保全所有人。你身为穆家长辈，这回你一定要坚定，绝不姑息。穆文修年轻，有点把握不住，你老人家辛苦辛苦，抽空提点他一下。”
穆大夫叹息，“这事闹的，你不仅让穆文修为难，也让老夫为难。老夫真是欠了他的。”
“慈不掌兵义不掌财！放在一个家族里面，道理相同。你是穆家的老祖宗，你若是不能坚定立场，心不够狠，穆青山这个家，你就等着给他们全家收尸吧。”
“他连亲儿子亲闺女也不放过，你这未免危言耸听！”穆大夫不赞同将穆青山想得那么坏。
陈观楼嗤笑一声，“是不是危言耸听，你可以试一试。只要你说一声试一下，我现在就去将穆青山保出来。关键是，你能承受后果吗？”
穆大夫没做声，紧皱的眉头不得纾解。
陈观楼继续说道：“我们都在天牢干了几十年，天牢就是见证人性的炼狱场。穆青山现在的状态，跟某些死刑犯犯案之前何其相似。老穆，你见多识广，你别跟我说穆青山是正常的，过段时间就能好转。”
穆大夫无法反驳。
他见过的犯人，比他见过的正常人好多。
人性之自私恶毒，让他从年少时的性本善变成了现在的性本恶的坚定支持者。
人天生就恶，通过后天的教育规劝律法，让人压住了心头的恶意，做出彬彬有礼是个善人的模样。一旦脱离束缚，人性至恶，将展露得淋漓尽致！
穆大夫叹了一声，“大人，你将老夫逼到了绝境啊！老夫一大把年纪，马上就要入土的人，你是何苦为难老夫。”
“谁让穆青山姓穆，谁让你是穆家老祖宗。你是穆家的定海神针，他出了事，你没办法袖手旁观。”
全对！
穆大夫确实无法置之不理。
“罢了，罢了！你也是的，总以最大恶意揣测人心，还拉老夫下水当恶人。老夫离开天牢也摆脱不了。”
穆大夫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