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满还嫌不够热闹，从人堆里挤出来，敲了敲右边的玻璃门。
“王科长，刚才真得多谢你提醒。”
“我提醒你什么了？”王冲飞冷着脸。
“你让我问马少爷缺不缺跟班啊。跟班我就不当了。不过两百金币挺难数的，王科长有空搭把手？”
“你还是先把卷交了吧。三个小时就画了一张初级符，也好意思在这提考试？”
“一张交卷，一张挣钱。哪张我也没白画啊。”
“哪像王科长你，吭哧忙活了三小时，还不如我睡醒随手画半个小时强。”
正说着，温书在前面招了招手：“后头的都往后退退，别把符纸挤坏了！顾满，你过来。”
顾满走过去：“您说。”
温书两眼放光地盯着他：“顾满，你可愿意拜我为师？”
前排看热闹的人全闭嘴了。
“只要你跟我学，我把所有的本事全教给你！传说级符师那道坎，我到现在连怎么迈都不知道。哪天你真琢磨出点什么，别嫌我这个当师父的来问你就行。”
旁边有人没忍住：“这到底谁拜谁啊？”
温书瞪了过去：“怎么着？我老头子有搞不明白的地方，还不兴请教请教自己徒弟了？”
那人把嘴闭上了。
旁边的吴文翰一听这话，赶紧往前迈了一步。
“顾满，我也想收你做关门弟子。你要肯入我门下，以后画符有什么不懂的随时来问。不光如此，你在符文塔、甚至第七安全城的所有事，我全给你兜着！”
温书当场就急了，指着吴文翰骂：
“吴文翰你还要不要脸？当初周成把那张初级符递过来的时候，你连看都没看一下！”
“这会儿见人家半小时画出中级符了，你倒凑上来抢人了！他要真跟了你，这么好的苗子早晚得让你给耽误死！”
顾满刚想接句话，听到这里没开口。原来自己的初级符，也递到过吴文翰手里。
灰皮林里那对杀手姐妹追着他打的时候，张嘴就叫他初级符师。
那张符一共经了三个人的手。周成就是个跑腿的，兜里那点钱住个酒店都肉疼，肯定请不起中级职业者当杀手。
真正有这个财力和路子的，只有眼前这两位高级符师。
温书打从见着初级符那天起就一门心思惦记着收徒，根本没理由派人去半路截杀他。
这么一排除，嫌疑最大的就是吴文翰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