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笑，也不跟苏卉争辩，去了李长兴的办公室。
这次有了张秘书背锅，他就不用小心地去拧锁扣了，而是拿来锤子把挂锁砸开，把牛皮信封拿了出来。
苏卉也跟了过来，她也想看看信封里的照片到底是什么样的。
陈明冲着她招手，“过来。你真的想看？听张秘书刚才那话的意思，谁看了这里面的东西，谁就惹上麻烦了。”
苏卉瞪了他一眼，“你说你没看，张秘书会信吗？”
“诶，有道理啊。”
陈明点头，给苏卉竖起了大拇指。
换成他在张秘书那个位置，不管苏卉和陈明有没有打开信封，张秘书都要默认他们已经看过里面的照片了。
既然如此，那为什么不看？
陈明用刀片把信封割开，把里面的照片全都拿了出来。
苏卉拿起来一张看了一眼，脸一下就红到了脖子根。
竟然拍这种照片，真是不要脸！
陈明看到苏卉的表情，说道：“你不会以为是孙盼自愿拍的吧？你看看她的眼睛，拍照的时候怕是早就迷糊了！你觉得这正常吗？”
苏卉仔细看了一下孙盼的眼睛，好像确实是有点不太对。
“你好好想想你跟徐敬在一起的时候，有没有像孙盼这样迷糊，要是有的话，小心你也被拍了照片。”
“不可能！你别乱说！”
苏卉嘴上强硬，但心里却有点紧张。
张秘书特意打来电话，让陈明把照片都烧掉，说明这里肯定有张秘书的照片。
只不过照片中的男人没有露脸，而且只拍了一部分身体，完全看不出来身份罢了。
照片放在李长兴这里，说不定李长兴也参与了。
也就是说，介绍她和徐敬认识的两个人，都不干净，那跟他们关系好的徐敬，能干净吗？
物以类聚，人以群分啊。
陈明没有再刺激苏卉，从那十几张照片里面挑了几张出来，剩下的那些放到一个大海碗里，又往里面倒了点油，用打火机点着。
火焰一下就窜了起来，照片和信封也慢慢被烧成了灰烬。
“你要烧就全烧了，要不就都别烧。你藏几张和全藏起来有什么区别？”
“当然有区别。”
陈明指了指大海碗里的黑灰，“张秘书看到这些，肯定会认为我们已经把所有的照片都烧了，他也想不到我留了几张。没准我留下来的这几张，将来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