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连林牧也没绷住，笑着把Vampire推进了电梯。
一群人进了电梯，林牧发现只有三个按键，上头倒是还刻了个四，ON伸手摸了摸，没反应。
“得刷这个。”秦霄从卡夹里抽出一张哑黑色的卡，递给陈明。
姜经理按下三楼。陈明拿卡往那个四上一贴，数字才亮起来。
陈明以前和林牧说过一句话，在上海，想知道一家贵会所绿不绿，别问前台，得问问上得了四楼的人。
这家店的价目册只印到三楼，普通客人约得到房，泡汤、头疗，享受的都是一等一的手艺。
四楼只接黑卡客人和他们带来的朋友。
楼上叫姑娘进包间续茶，有时连茶壶都不用拎。
结账时，单子上只写着茶位。
到了三楼，姜经理侧身让客人先下：“秦总，楼上的茶房也备好了，想打牌的跟陈总走就行。”
“有麻将啊？”ON把迈出去的那只脚收了回来，“K皇，我今晚可算找着赢你的机会了。”
左手乐了：“行，你坐我下家，我出的牌你敢吃就行。”
林牧站到轿厢门边，伸手按住开门键：“咱们到了。WE的人都在这层下啊。”
许川招呼着CUbe、泰永和KariS往外走，MOnki也跟了出去。
林牧一眼扫过去，就见原本站在门边的Vampire往陈明身后挪了半步。
“V神，说你呢。”林牧看着他，“你往里缩什么？”
Vampire这才从陈明身后探出个脑袋：“不是，林哥，K皇和ON都能上去打两把，我站旁边看看也不行啊？”
林牧回头瞪了他一眼：“你出不出来？”
左手和ON本来就跟秦霄熟，这回又是他俩自己约着上楼打牌。
四楼那句喝茶还有什么意思，林牧心里也清楚。
平时放了假，自己队里这几个爱去哪儿玩，林牧问都不会问。
可今晚这帮人是他带出来的，而他现在还是WE的队长。
Vampire见林牧一直按着开门键，到底是没敢再往陈明身后躲：“出，出，我这不就出来了嘛。”
CUbe和泰永已经出了电梯，原本还想看热闹，这下吓得大气都不敢喘，乖乖站到了许川身后。
林牧松开开门键，迈出轿厢，朝左手和ON挑了挑眉，恢复了平时的随和：“你们玩你们的，记陈总账上就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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