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，顺水推舟地应了下来：“行吧，秦哥，你把位置发我，我带他们过来。”
电话刚挂，秦霄就把定位发了过来，底下还跟着一句：“走南门，我跟你陈总都在。”
ON还在电梯口等他：“林哥，怎么说？咱们回酒店还是出去玩？”
林牧朝他晃了晃手机：“有地方了，有人请客，带你们泡澡去。”
ON立马伸手按下电梯：“这电话接得好，省得我挨个问他们想去哪儿了。”
林牧扫了眼身边这帮人，一辆车坐不下，顺手把定位发给了ON：“咱俩一人叫辆商务车吧，都叫到公司楼下，目的地选南门。”
一行人下到大堂，又等了几分钟，ON叫的车先到了。
他隔着玻璃认出车牌，招呼左手和CUbe他们先走。
没一会儿，第二辆商务车也停到了门口，林牧拉开车门，让Vampire和剩下几人先上，自己坐到了副驾驶。
车子拐进一条梧桐夹道的小街，Vampire趴在窗上找了半天，愣是没看见招牌。
沿街只有一道深灰色的院墙，墙根亮着几盏小灯。
车头一到，木门向两边滑开，司机绕过一株老树，把车停在廊下。
车门开了，秦霄和陈明就在旁边喝茶，矮桌上搁着两只薄瓷杯。
陈明看见林牧，端着茶杯朝秦霄一笑：“你看吧，我就说你打电话他一定来。换我打，人家接不接还两说呢。”
“拉倒吧，明哥。”林牧笑着走过去，指了指他，“秦总早给我发微信说你也在了。我要真躲你，看见那条消息就该让司机掉头了。”
秦霄提起茶壶，给陈明的杯子续了个满：“听见没？你输了。下回约人，自己打电话，别老拿我当代练。”
一群人跟着笑了。
ON上回就跟秦霄出来玩过，自来熟地给自己斟了半杯茶：“秦哥，我在外头愣是没找着店名。你朋友开门做生意，都不怕客人找不着地方？”
“你们进来的时候，外边能看清车里坐的是谁吗？”秦霄笑着往院门抬了抬下巴。
ON回头一瞧，一堵影壁挡着大门。
外头就算站着人，也瞧不见廊下是谁下了车。他端起茶：“行，知道这门贵在哪儿了。”
大厅里听不见车声。
灯光压得低，照得清前台的茶盏，照不到沙发上客人的脸。
许川摸了摸皮沙发的扶手，小声问CUbe：“我要在这儿睡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