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却是全程淡然，有一句没一句地敷衍。
一见唐瑶返回，当即虚手一挥，一叶青舟竟是迎风而涨，须臾之间，竟是化为一艘长及数米的飞舟。
这种大小如意的手段，就连秦炼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。
唐瑶跟着妇人上了飞舟，再度对着秦炼遥遥拱手……
下一刻，飞舟缓缓腾空，就这么在李忘虚、宁清、秦炼几人惊异的目光下，破空而去，消失在了天际尽头。
“飞……飞走了！？”
秦炼看得心头震动。
这是他穿越大半年以来，第一次看到超出他认知之外的东西。
“真人手段，当真高不可攀。”
李忘虚亦是由衷感叹了一分。
“真人？”
秦炼听了，亦是心中触动。
难怪真人的身份尊贵更胜一品，宴席场合甚至足以和镇国武圣谈笑风生。
这种手段……
简直不可思议。
“真人做不到这种程度。”
宁清开口了。
她眼中也有掩饰不住的羡慕：“那飞舟……怕是达到法宝层级，由真人驾驭法宝飞舟，方能遨游太虚，横跨万里山河……真不知唐瑶那小姑娘究竟有何身份背景……”
“法宝！？”
秦炼这段时间翻了不少关于炼神一道的典籍……
法宝，凌驾于法器之上。
那可是阳神真君花费大量时间精力方能炼制的重宝，每一件都有不可思议之能。
而纯阳剑宗中别说法宝了，法器都只有寥寥三五件。
“能拿出法宝来，那位云裳仙子必然是真君传承了，可惜我等并无道体，仰望不到那方天地的风景。”
李忘虚道。
“纵有道体，能修成真人的，又有几人……”
宁清小声嘀咕着。
纯阳剑宗传承五百年，纯阳祖师尚在时倒是兴旺鼎盛，但近两百年里，修成真人的炼神高手，一只手都数得过来。
强如三清观，网罗天下道体，以超然姿态俯瞰世间，成就真人者也是有数的。
李忘虚将这些话听在心里，不禁更加打消了成就真人的奢望。
他对着秦炼介绍了一下发生之事：“一个时辰前，那云裳仙子从天而降，欲带唐瑶离去，而她却非要和你辞行才肯离开，我们这才直奔你的住处而来。”
末了，又补充了一声：“可惜你并无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