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朋友从那一天给他打电话，他下定了决心分手，第二天，就传来吴雨霏和市工业局的局长公子订婚的消息。
回到团委，他也不是透明人了，而是直接被那死秃头针对起来。
各种脏活累活全部给他干！
洗厕所，都要他去帮忙。
这些，他都忍了。
可问题是精神上的煎熬，陈默书记的秘书一直没有确定的消息，他觉得自己还有机会，但是能不能成，市委这边、陈默书记一直没有一个确定的答复。
这比枪毙都还难熬！
枪毙至少是知道是必死的事情，他这样的，必须要成为市委书记秘书才能翻身的人，只有这一线希望，都无法确定。
反复、忐忑不安！
吴雨霏甚至给他送来了结婚的请柬，让他石昊给自己当伴娘。甚至，还特么给他送来了一套旗袍！
伴娘？旗袍！
何其可笑！
侮辱人到这个地步，石昊没有拔刀，和吴家同归于尽，都是他心里强压怒火，极度克制的了！
不然，当晚就让他吴家全家灰都给扬了！
这也让石昊知道，他必须抓住最后的一线生机，奋力一搏！
他耗费心力，在三天的时间，以林城的发展和现在的困境为题，写了一份三万多字的意见文件，送到了陈默这边。
陈默这才将他调到市委办公室，担任秘书一科副科长，暂时跟在陈默身边，当作联络员。
今天，是他正式上任的第一天。
前面两天，陈默让他去下面各区县，不暴露身份，看看各地官员对这两个事情的反应。
“书记，下面不少官员，尤其是乡镇上的人，颇有怨言。”石昊没有隐瞒，把自己在几个典型乡镇看到听到的话，都说了。
无非就是些乡镇领导发牢骚的话。
“嗯，你觉不觉得我是管得太严了？”陈默笑着问。
“书记，我不认为管得严格。之前，是咱们把注意力，放在了经济这些方面，对于这些人，颇有放肆。他们在乡镇上，天高皇帝远，就是土霸主。打白条、公款吃喝成风，上面下去的补贴，到乡镇就是他们的油水。”
“咱们是之前让他们的日子过得太好了，现在只不过是紧了紧缰绳，他们不适应是正常的，等到刀子落在脖子上，他们才知道管着是对他们好。”
陈默看了一眼石昊，说实话，这个秘书可以说是他三任秘书中，最为特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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