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转头对周敏说：“周经理，你对土拨鼠的财务支出比较了解，据你了解，公司有没有采购过药品或者保健品之类的？”
周敏想了一会儿：“据我所知，药品基本没有。不过维生素的采购倒是经常有。”
“能调出来相关的资料信息吗？”
“可以，这些资料都是要归档的，很容易找出来。”
周敏在电脑上操作一会儿，最后对我说：“最近的一笔维生素采购记录是上个月，一共五万八，收款方写的是‘海州康瑞欣生物科技有限公司’，注册资本十万，经营范围是保健品。”
我和赵北齐对视了一眼。
注册资本只有十万块的生物科技公司，从规模来看，大概率只是一家从事保健品中转销售的公司。
他们以维生素名义销售的精神类药物，国内并未允许上市，自然也不会允许通过正规渠道进口，这恐怕是通过非法渠道获取的。
关于药品的问题，我心里已经有了判断。
下班之后，为了避免被人怀疑，我和赵北齐与唐小萌在离文创园很远的偏僻地方汇合。
唐小萌下车后就抱怨：“师父，这跑得也太远了吧！还真有点黑社会碰头的意思了。”
我平静的说：“还是谨慎点好，不然被发现，计划就泡汤了。”
“嘿嘿——你还别说，还挺刺激的。一路上我老紧张，老兴奋了。”
“先别急着兴奋，先把你录的视频发给我，我看看有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。”
唐小萌很快就把视频发给了我。我坐在车上认真地查看视频。
培训室不大，一共十几个年轻女孩。
培训她们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，穿着花衬衫，头发往后梳得油亮，戴着一块金色的手表，看上去像刚从夜店下了班赶过来的。
他自称马老师。
马老师开口，声音洪亮：“各位宝贝儿——欢迎参加土拨鼠影视的网红培训！我是你们的主讲老师，马成功！你们叫我马老师就行！”
随后马老师开始一阵吹嘘洗脑。
“我马成功带过的网红，没有一百也有八十。远的不说，去年我手里有个小姑娘，跟你们一样，刚来的时候什么都不懂，连镜头都不敢看。我带了三个月，第三个月末，单场直播打赏破了十万。年入百万？那是起步价！”
台下一片吸气声。
“你们知道她凭什么吗？她长得最好看？不是。她最有才艺？也不是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