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管他们，走到苏晚旁边。
她还在看窗外。马路上的车一辆接一辆地过去，她没有转头。
我问苏晚：“你觉得结果会怎么样？”
她的声音很轻：“我也不知道。方案两家雷同，如果评标组认定我们有串通投标行为，可能两家都会从招标名单中移除。如果评标组认为方案都没问题，但是报价方面，秦家比我们整体低了5%，价格分他们占优。”
我皱了皱眉：“所以秦家赢面大？”
苏晚点点头：“对。”
“结果宣布之后，其他家可以提出异议吗？”
苏晚看向我：“当然可以，你是有什么想法吗？”
我点点头：“秦家的方案跟你们的方案雷同，这是事实。但他们很难判定是谁抄的谁，而且秦家也已经改了很多。也正如秦天所说，这种不是新建的项目，方案雷同可能也属于正常，不排除评标组也会有这种想法。如果后面评标组选择了秦家，你可以当场提出质疑。要求评标组核查方案来源。一旦进入核查程序，秦家就算中标，评标也得暂停。”
“你是说，如果他们中标，我们就走质疑程序？”
“对。他们不说他们也有独立编制的记录吗？如果质疑程序启动，那这些资料应该都是需要的吧？”
“这些资料肯定需要，没有其他办法证明的时候，这个编制记录就异常重要。”
“那就好，那就不妨看看结果，如果结果对你不利，就争取走异议程序。就算结果一样，秦家抄袭了苏家的方案，也不能让他们那么顺利。”
苏晚想了一会儿，点点头：“好。等结果出来，我直接提。”
休息结束，我们重新走回会议室。
评标组也重新回到评审台。
主持人手里拿着一份文件。
“刚才我们几位专家评审经过研究，认为这种原址的修护工程方案有些雷同也属于正常，苏家和秦家的方案不算作是严重雷同。下面我宣布本次竞标的评标结果。”
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“总体评分：海州建科，78分。省路桥集团，87分。海州建工，82分。苏氏集团，95分。”
说到这里，主持人停顿了一下。台下瞬间紧张起来。
“秦氏集团——96分。本次竞标中标单位——秦氏集团。”
听到这个结果，秦振海站起来。他转过身，看向苏晚。
他的脸上挂着一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