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克制的得意，嘴角微微上扬，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。
“苏总，不好意思了。看来今天的方案，还是我们秦氏更胜一筹。”
秦天也在旁边接话：“就是，结果还是得方案说话，既然我们也赢了，你们抄袭我们方案的事，我们也可以不做追究。”
苏晚站在原地，没有回应他们，而是直接举手：“主持人，我有异议。”
秦振海的笑容瞬间僵住了一下。
“异议？有什么可异议的？输了就是输了，不服气也得认。你年纪轻轻的，输一次就闹一次，以后谁还敢跟你做生意？”
苏晚没有看他，声音很稳地对着评标组说：“秦氏集团的方案与我们集团的方案高度雷同。我请求评标组核查方案来源。”
秦振海转过头，看向评标组，双手一摊，语气里全是无辜。
“各位专家，你们看看，这是什么道理？我们秦氏中标了，苏氏转头就说我们抄袭。这不是典型的输不起吗？我们秦氏在海州做了几十年，什么时候干过这种事？苏总，你是晚辈，我不跟你计较。但我要提醒你一句，做人要讲良心。你方案做不过我们，价格也拼不过我们，现在就说我们抄你的。这种话传出去，对你苏家的名声可不好听。”
秦天从后面走上来，站在秦振海旁边。他比他爸更直接，脸上的笑里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刻薄。
“苏晚，你可真行啊。以前我觉得你挺有本事的，现在看也就这点格局，也不过如此。输了就诬陷别人抄袭，你苏家做企业是靠耍赖做的吗？你说方案一样？方案一样有什么奇怪的？你们苏家能想到的方案，我们就不能想到？你们苏家的脑子是脑子，我们秦家的脑子就不是脑子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