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外走。
苏晚站起来，呼了一口气。
“今天这个会，比上次好多了。”
“上次你开除了一个人。这次没人敢了。”
苏晚看了我一眼。
“你是在说我太凶？”
“没有，我只是陈述事实。”
苏晚轻笑一声。
我问苏晚：“周卫东最近表现怎么样？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？”
苏晚摇摇头：“没有发现有什么特别的地方，每天上班都很准时。他现在的态度，跟以前完全是两个人。现在有问题还都积极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，说是自己的疏忽。以前这种事，他肯定先甩锅。我一度有些恍惚，他是不是真的变好了。”
我没有说其他的，只是说：“继续观察再说吧！”
苏晚点点头，又问我：“林正，周卫东从住院到出院，前后不过一个多月，一个人真的能变好？”
我摇摇头：“江山易改，本性难移。一个人很难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发生根本性的改变。一个人的心性要彻底改变，必然经历过重大变故。周卫东只是被降职，被踢出权力核心，这些都不属于重大变故的范畴。”
苏晚皱皱眉。
“那他现在表现得这么好，实在是看不出破绽。”
“现在还不能下定论，但也不排除可能是真的怕了。上次的事让他知道，再走歪路，后果很严重。也可能是在等。等一个合适的机会。”
“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对他？”
“正常对待就行。该给的工作给，该走的流程走。不要因为他的态度好就放松警惕，也不要因为怀疑他就刻意打压。你正常对他，他如果有问题，早晚会露出来。”
苏晚点点头：“好。”
说完，她沉思了一下，似乎有话要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