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解释，门口那边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。像是有人在门外挤来挤去。唐小萌的声音从门缝里透进来，“你别挤我，我听不到了。”
然后是赵北齐压低的声音，“你往那边挪挪，这边有缝。”
苏晚朝门的方向看了一眼，又转回来看着我。
我没有接苏晚的话。
她接着说，声音有些发紧，“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。白白担心你好几天。你倒好，自由自在，没事人似的。打你电话不接，发消息不回，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？”
我坐在椅子上，两只手放在膝盖上，手指不自觉地搓着裤子的面料。
哄女孩子这种事，我从小到大都没有学过。
爷爷教过我风水，教过我罗盘，教过我手诀和咒语，但从来没教过我怎么跟一个生气的女人说话。他那套“该进进该退退”的道理放在这种场景里完全用不上。
我现在甚至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开口。往前是雷区，往后是冷场，左右两边都是坑。
“苏总，我确实是——”
苏晚微微一愣，眼睛瞪大了一些，“好嘛，你叫我苏总？现在连称呼都改了。看来你这几天在外面确实挺潇洒的，把我都给忘了。”
“啊？”我张了张嘴，“苏……苏……苏晚。”
苏晚瞥了我一眼，表情缓和了一些。她的肩膀从刚才紧绷的状态往下松了半寸，但语气里还带着一点余韵，“你这几天到底在干什么？处理赵北齐家的事这么忙？连回个消息的时间都没有？”
我点点头，“在坟地上跟李半仙打了一架。”
苏晚的眉毛动了动，脸上的表情从赌气变成了狐疑，又从狐疑变成了担心。两只手撑着座椅扶手，“打了一架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