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得对,搞掉一个石田组,等于动了山口组的神经。
而现在,他需要的就是让山口组的神经痛起来。
他从废旧渔具店下来,穿过马路,径直走向石田商事的正门。
他没有走后门,没有翻墙,没有用任何隐蔽手段。
他穿着那身搬运工工作服,双手插在口袋里,像一个迷了路的码头工人,直接推开了石田商事的大门。
一楼大厅里摆着七八张金属办公桌,墙上挂着石田组历代组长的黑白照片,空气里混杂着烟味和墨水的味道。
三四十个石田组成员散坐在大厅各处,有的在打牌,有的在看报纸,有的在清点刚从各帮派收上来的现金——一叠叠新旧不一的钞票被整整齐齐地码在桌上,旁边放着点钞机和账本。
空气中弥漫着钞票特有的油墨味和纸张翻动的声音。
门被推开时,离门最近的一个成员抬起头,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染着金发,目光在靳川身上那件印着搬运公司标志的工作服上不屑地扫了一眼,然后不耐烦地挥挥手,鼻子里哼出一声:
“喂。这里不是码头。走错了。出去。”
靳川没有出去。
他把门关上,然后反锁了。
锁芯卡进卡槽的声音在嘈杂的大厅里并不响亮,但足够清晰。
金发年轻人皱起眉头,把手里的牌放下,站起来朝靳川走过来。
靳川抬头看了一眼大厅天花板的角落——两个监控摄像头,一个对着门口,一个对着现金清点区。
很好。
他需要监控录像。
他要让山口组总部看到接下来发生的事。
金发年轻人走到他面前,伸手去推他的肩膀。手还差几厘米碰到肩膀的时候,手指忽然被一股他完全无法理解的力道拧住,整个人在空中翻了一百八十度,后背重重地砸在地板上。
这一刻,全场瞬间安静下来,几秒钟后,大厅里所有的牌桌和文件纷纷被推开,椅子刮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,三四十个石田组成员几乎是同时站了起来。
靳川踢开倒在地上呻吟的金发年轻人,抬头看向大厅里黑压压的人影,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。
那张搬运工的普通面孔上,眼睛里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。
就像走进这扇门之前一样平静。
与此同时!
山口组石田分部的三楼办公室里,石田茂正坐在真皮办公椅上,翘着腿喝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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