秒,指节泛白。
池砚舟走过来,手搭在她后背上。没使劲,就是搭着。
白晚秋把那口气咽下去了。
“顾清野,王桂兰的现住址查到了吗?”
顾清野正在打电话,听到这话冲她点了点头,然后对着电话那头讲了几句,挂了。
“查到了,王桂兰现在住在城南的一个老小区里,户籍信息显示她还活着。”
白晚秋撑直了身子。
“走。”
“白小姐,”顾清野犹豫了一下,“王检那边说,他们可以先去找王桂兰做笔录,您不用亲自……”
“我去。”
白晚秋的语气不重,但没有商量的余地。
池砚舟拍了拍顾清野的肩膀。
“开车。”
三个人下了楼。白晚秋拉开车门刚要上去,手机响了。
她低头一看。
来电显示是一个她删了又存、存了又删过好几次的号码。
才被保释没多久的沈嘉礼。
白晚秋盯着屏幕看了两秒,按了接听。
“白晚秋,我爸被限制出境了,是不是你干的?”
沈嘉礼的声音从听筒里冲出来,又哑又急。
白晚秋靠在车门上,“对,是我。”
沈嘉礼那边喘了几口气,“白晚秋,你到底还要做到什么地步?”
“做到你们沈家每一个人都为我爸妈偿命的地步。”
电话那头沉了好几秒。
“白晚秋……你变了。”
“是啊,我变了。”白晚秋把手机换了只手拿,“沈嘉礼,你知道你爸当年做了什么吗?”
沈嘉礼没吭声。
“你爸闯进手术室,逼主治医生停了十一分钟的手术。我妈本来能活,是你爸亲手害死的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什么东西摔碎的声音。
“不可能……我爸他不会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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