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，
王佳尚站在会场最后面的墙边。
手里握着手机脸色灰白，眉头紧皱着，时不时低头看一眼屏幕，又收起来。
他整个人的状态跟周围那些端着茶杯、低声谈笑的同行格格不入。
佳尚被限流和停商演的事情，在圈子里已经传开了。
虽然没多少人知道背后是谁动的手，
但在场都能看出来，王佳尚这几天过得很不好。
林昊看了他一眼，并没有在停留。
他本以为这波限制佳尚很快会推测出来是梦摇动的手。
结果龙虾这几天居然还窝在直播间，
这就证明佳尚的人到现在为止，都还没关注到这个被打入冷宫中的小丫头。
只能说佳尚的人除了会养一波公狗割那些傻逼娘们的韭菜之外，真的一无是处。
当然，
在场的这MCN的老板，林昊也不只是全都不认识。
就比如林昊看在离他不远的位置上就注意到了一个熟悉的老熟人。
元宵传媒的老板，张华。
这位给林昊送上五杀的“媒婆”，可以说是林昊铁腿子。
自从在和林昊打交道以来，
元宵传媒作为抖音二次元COS赛道的头部MCN。
虽然张华先后将元宵旗下的走路摇、馆馆、电气鼠、李可馨、孟澄澄这些五位高人气美女COSer送给了梦摇，
看似元宵的实力被削了一大波。
但是对于如此识趣的张华，向来对自己人慷慨的林昊可没亏待他。
腾讯旗下各种游戏官方COS活动，元宵传媒旗下的主播可是主力被邀的对象。
这一年到头的各种流量吃下来，
让元宵的整体数据不降反增。
...
很快，
随着人员陆续到齐，
当前面主会台上的麦克风传来声音的时候，这场闭门会议也正式开始。
海棠湾的夜风被隔绝在厚重的玻璃门外，
宴会厅里冷气充足，
头顶的射灯将前排那块巨大的LED屏幕照得雪亮。
对于这种“年度核心政策闭门会”，其他MCN老板可能挤破头想往前排坐，竖起耳朵生怕漏掉一个字。
但林昊和颜如君两人坐在最后排的角落，纯粹是来“看戏”的。
作为字节跳动的隐藏大股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