晃荡:“这胳膊是护兄弟丢的,值,重来一万回,老子还是不退。”
幻境碎了,他站上第一百零一阶,浑身冷汗,却笑得像个傻子,回头还冲残影里几个手舞足蹈的失败者努嘴:“那几个显眼包,第一关就交代了。”
陈天骄追上前面的李安,压低声音:“安哥,我看见的是断臂那回,你说我这算过了还是没过。”
李安拍拍他肩膀:“幻境里没退,就是过了,后面硬仗还多,省着点力气,别在这儿把嘴皮子磨破了。”
白恪的考验来得无声无息。
他看见太初道种重新掌控了自己的身体,看见自己的手不受控制地提起剑,刺向身边的同门,那张脸上没有他的意志,只有道种冰冷的本能。
换做从前,他或许会沉沦,可此刻白恪咬紧牙关,丹田之内,属于他自己的剑意一寸一寸顶了上去,跟道种正面相撞。
疼,神魂像被生生撕裂,他硬是一声不吭,把道种重新压回手背胎记的最深处,额头上青筋根根暴起。
“我的剑,我说了算。”他睁眼时脚下已过了三百阶,声音哑得厉害,眼神却亮得惊人。
白恪这三百阶走得最慢,却走得最稳,剑修的道心一旦立住,比什么都硬,连台阶上的光晕都绕着他的剑意走。
苏婉清的天梯,是一片坟。
她看见李安死在九层封印里,看见自己把他葬在世界树下,坟前的土还是新的,那个声音又响起来,说只要她留下,他就能一直活着,陪她说话,陪她看雪。
幻境里的李安转过身,冲她笑,喊她婉清,笑容跟真的一模一样,连眼角那点懒散的弧度都分毫不差。
苏婉清在坟前站了三天三夜,三天里,她陪幻境中的李安说了很多话,说了他们还没来得及说的那些。
第三天夜里,她拔出冰凰剑,亲手刺入幻境中的心口,幻境里的李安低头看着剑尖,没有怪她,只是轻轻说了句,去吧。
“我认识的李安,不会愿意我活在假的里面。”她眼眶通红,声音却稳,“你的份,我的份,我一起带到顶上去。”
她登梯的脚步再没停过,寒霜在台阶上凝结成花,一朵接一朵,开向云海深处。
五千阶时,李安也遇见了属于自己的那场心魔。
幻境里他没飞升,在天衡宗后山躺了一辈子,晒晒太阳啃啃灵果,寿元耗尽那天,造化炉在他丹田里蒙了尘。
他在幻境里舒舒服服躺了三天,第四天自己爬了出来,拍拍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礼乐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