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正路。”
姚雪点头。她端了饭菜上桌,两人对坐着吃。窗外,西厢房那边传来阎埠贵打算盘的声音,噼里啪啦的。
于莉也没去找刘海中,一是他和院里其他人也还不熟悉。而是刘海中这个新的一大爷她也大致知道点是个什么样子的人。她不认为刘海中能说动阎埠贵。
刘海中第二天还是去了阎家。院里的事就没有秘密。
他听说了于莉和阎家的事,觉得该他管。他现在是治保联络员,院里的事都得经过他。他换了件干净的中山装,背着手,从后院走到前院,在阎家西厢房门口站定,敲了敲门。
阎埠贵开的门。见是刘海中,他侧了侧身:“老刘,有事?”
“老阎,你家的事,我听说了。”刘海中进门,在方桌边坐下,清了清嗓子,“分户的事,我看也不是什么大事。于莉想搬倒座房,你们就让她搬嘛。年轻人有自己的日子要过,你管太紧也不好。”
阎埠贵在他对面坐下,把账本合上:“老刘,我家的事,我自己管。”
“我不是管,我是调解。”刘海中拿出治保联络员的架势,两只手搁在桌面上,“院里的事,邻里纠纷,都归我调解。”
“这不是邻里纠纷。这是我家的事。”
“你家的事也是院里的事。”
刘海中往前探了探身子,“老阎,我劝你一句,分户就分户,又不损失什么。你非要拦着,闹到街道上去,脸上不好看。”
阎埠贵把账本拍在桌上:“老刘,你要调解,你去别家调解。我家的事,不用你操心。”
刘海中的脸涨红了。他站起来,背着手,在原地转了一圈,又坐下:“老阎,你这人怎么这么轴呢?我这是为你好。”
“为我好就让我自己管自己的事。”
刘海中憋了半天,站起来走了。出了西厢房,他在垂花门下站了一会儿,摇了摇头,回了后院。
一大妈问他怎么样,他把帽子往桌上一摔:“阎埠贵那人,油盐不进。我好心好意去调解,他跟我摆脸色。”
二大妈说:“我就说你别去。他家的事,谁管得了?”
“我是治保联络员,我不去谁去?”刘海中坐到椅子上,喘了两口粗气,“下回街道上问起来,我可不说我没管。”
阎家的事,最后还是街道办来调解的。
王主任带着居委会的人上门,坐在阎家方桌边,把分户的政策讲了一遍。阎埠贵坐在对面,脸色不好看,但没像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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