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小帅眉头拧了起来。
他能感觉到栗子肩膀伤口里的青黑色顺着经络往里渗，自己用灵气往外逼，逼出去一层，又从深处渗出来一层，跟泉眼似的堵不住。
这尸毒比他预想的顽固得多，比马青山周大勇身上那种积攒的阴煞难缠。
也跟刚才那些僵尸小弟体内的毒不一样，黏稠厚重，像是活物一样往经脉深处钻。
马小帅暗道这尸毒还挺难清理。
他脑子里飞速翻着九天玄女传承里关于尸毒记载的段落，一边维持灵气输出一边琢磨对策。
尸毒入体分深浅，浅的在皮肉，深的在经络，最狠的是走血分。
栗子肩膀上这排牙印咬得深，毒已经顺着血脉往里走了大半，光靠灵气硬逼，逼不干净。
得换个法子。
先把毒从血分里引到气分，再从气分往外排，两步走。
栗子靠在卡座沙发上，脸色白得跟纸一样，额头上汗珠子一颗接一颗往下滚，嘴唇咬得发白。
她能感觉到肩膀上那股热流在走，可热流走过之后，青黑色还是没退干净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，青黑色的纹路已经从肩膀爬到胳膊肘，手指头尖都泛了灰。
栗子心凉了半截。
她抬头看了马小帅一眼，见对方眉头拧着、额头上也见了汗，嘴角勉强扯了一下，自嘲道，“马先生，谢谢你，你已经尽力了。我知道我没救了。”
“这样，我卡里有一百万，先转给你。五十万当我谢你的，剩下五十万，帮我转给我爸妈。卡在我包里，密码是六个八，手机也在包里，你拿我指纹解锁就行。”
这是交代后事了。
马小帅脸色一肃，“说什么呢，我马小帅好歹也是神医，怎么可能救不了你，再让我想想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