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小帅没有推辞，脚下已经快步往巷口走。
“赵队长，我刚才在寒葱沟镇处理了几起，现在就在县城，你把最近的地点发给我，我马上过去。”
“好，我这就把定位发你手机上，你注意安全。”
电话挂断，马小帅拉开车门坐进去，雪球从车窗缝里窜进来蹲在副驾驶上。
“雪球，一会儿去的地方有普通尸变，不是怨煞僵，你听好了，这次你小子必须上。”
雪球两只猫耳朵一下子支棱起来。
“大爷，您说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你打死的僵尸，凝出来的黑珠归你，我不跟你抢。打一个得一颗，打两个得两颗，全看你自己的本事。”
雪球的眼睛刷地亮了，瞳孔深处那层暗金色光泽一下子浓了几分，尾巴在座垫上啪嗒啪嗒拍了两下。
“大爷您放心！我保证上！谁敢跑谁是孙子！”
马小帅发动引擎，奥迪从巷子里倒出去，拐上主路。
手机屏幕上已经弹出赵铁军发来的定位，最近的一个点在城东老居民区，离这儿不到两公里。
马小帅一脚油门踩下去，车子在夜色中朝城东疾驰。
......
寒葱沟镇，河湾坉村。
韩大成带着秦刚、朱婉几个人，把一头穿寿衣的僵尸堵在了一户人家的院子里。
那僵尸脸色铁青，嘴角支棱着两颗尖牙，两条胳膊直愣愣往前伸，摇摇晃晃追着人扑。
韩大成抡着铁锹拍在僵尸肩膀上，震得虎口发麻，那东西只歪了歪身子，晃两晃又正回来。
秦刚攥着警棍从侧面上去，一棍子砸在僵尸膝盖弯上，僵尸往前趔趄半步，胳膊一扫，差点扫着秦刚胸口。
“退后退后！”韩大成扯着嗓子喊。
旁边两个治安员举着铁锹和镐头堵住两侧，可谁也不敢真往上贴。
那东西嘴里的尖牙白森森的，咬一口就是尸毒。
朱婉从后面绕上去，一脚踹在僵尸后腰上。
她这一脚带着真气，踹得僵尸往前扑了两步，可那东西还是没倒。
韩大成喘着粗气退到墙根底下，掏出手机翻到马小帅的号码拨了过去。
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通。
“小帅，又遇到一头僵尸，你有空来没？”
马小帅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，背景里夹着汽车引擎的轰鸣和风声，“韩哥，县城也有很多僵尸，县城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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