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去。
僵尸偏头一躲，刀刃劈在肩膀上，白烟腾起一片，那东西脚底下开始打晃，胳膊也抬不起来。
“再补一刀！”韩大成在后面喊。
朱婉手腕一翻，刀尖往前一递，扎在僵尸胸口正中央。
刀刃没入皮肉，金红色的光从伤口里往外透，僵尸整个人僵在原地，嘴里咕哝的声音一下子断了。
黑气从七窍里往外冒，在半空中旋了两圈，凝成一颗黄豆大小的黑珠。
僵尸直挺挺倒下去，再没动静。
院子里安静了一瞬。
秦刚第一个凑上来，蹲在僵尸旁边看了两眼，又抬头看朱婉手里的刀，啧啧称奇。
“朱婉，你这血咋这么厉害？回头给我也划一刀呗，我抹棍子上试试？”
朱婉把短刀在鞋底上蹭了蹭血，插回腰后，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先去把手背划了再说。”
秦刚嘿嘿笑了两声，没真划。
韩大成走过来，低头看了看地上那颗黑珠，又看了看朱婉，脸上松快了不少。
“行啊小朱，小帅教你的东西真管用。刚才我们几个拍了半天那东西屁事没有，你两刀就给撂倒了。”
朱婉嘴角弯了一下，没多说什么，只是抬手把散下来的碎发拢到耳后。
“韩所，这黑珠怎么处理？”
韩大成想了想，掏出手机又拨了过去。
“小帅，你那边还有几处？朱婉这边已经把僵尸处理了，凝出一颗黑珠，这玩意儿咋弄？”
黑珠这东西，只对修炼者有用，普通人拿去有害无益。
马小帅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，“黑珠你让朱婉收着，那东西能修炼用。你们普通人千万不要碰，碰了会有生命危险。”
韩大成应了一声，挂了电话，朝朱婉摆了摆手。
“小帅说了，黑珠你收着，能修炼用。咱们先把这一片再转一圈，看看还有没有别的。”
朱婉点了点头，弯腰把黑珠捡起来，用纸巾包好揣进兜里。
秦刚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，“朱婉，你那血真管用的话，回头多划两刀备着呗？”
朱婉瞥了他一眼。
“你当我是血袋子？”
秦刚讪讪缩了缩脖子，没再吭声。
几个人出了院子，沿着村道往下一家走，手电光在夜色里晃来晃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