撞在妆台的铜镜边缘。
他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抬头,不可置信地看着萧珣,像在打量一个生人。
而萧珣的眼神,像是在看一堆没用的垃圾:“今晚就离开京城,以后你不叫柳烟桥,也没见过孤。”
柳烟桥挤出一抹笑容“殿下保重。”
他站起来走到衣架前,把那件虞姬的戏服从架子上取下来,珍重得,把那件粉色的水袖叠好,放在妆台上。
转身,走出了那扇被蔡昂撞坏了的门。
萧珣站在矮榻边,一动也没有动,他的拳头攥得极紧,指节泛白,指甲嵌进掌心里。
掐出一道道血痕,他看见妆台上那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粉色戏服,猛然惊醒,像是见了鬼。
一把,把戏服从妆台上扫下来,狠狠地踩在脚下。
然后他,压抑着心中的惶恐,从腰间解下一块令牌,朝门外唤了一声。
一个侍卫进门,问殿下需要什么,萧珣像是在抹除什么污点,缓缓开口:“今晚送他离开京城,做得干净些,和那把琵琶一并埋了。”
侍卫接过令牌,应了声是,躬身退了出去。
萧珣站在空荡荡的厢房里,看着那件被他踩在脚下的粉色戏服,和妆台上那面被撞裂了的铜镜。
像是在给自己,找一个能让他睡得着觉的理由:“孤和你,本就不是一路人。”
这句话他是在对谁说?是对柳烟桥,是对他自己,还是对那个,在四面楚歌声中的霸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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