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让它白死。
时间在他感受止戈的身体从温热变得冰凉的过程中,被拉得很长,他摸到它额前那枚小小的白玉,玉片沾了血,黏在他掌心里,冰凉而光滑。
他记得晨光穿过栅栏时,他踮着脚尖把它正了又正,现在那枚白玉在他手心里,是止戈留给他的唯一的东西。
他把脸埋进它冰冷的鬃毛里,眼泪无声地淌过鼻梁,滴在它已经不再起伏的肩胛上。
然后他听见外面传来喊声,有人在叫殿下,是大周的口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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