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,给你上个药怎么了?天经地义的事。”
她说着把药膏往时泽聿手里一塞,又催了句:“还愣着干什么?赶紧的。”
祁知予抿了抿唇,没再应声。
左手藏在身侧,指节一阵阵抽着疼,连带着心脏都跟着一下下发紧。
从前总听人说十指连心,她只当是夸张的说法,直到此刻才真切体会到。
那痛感顺着指尖往骨头缝里钻,连呼吸都得放轻些,稍一牵动就是一阵细密的刺痛。
谢兰因见她没再推辞,这才轻手轻脚地带上门退了出去。
时泽聿捏着那管褐色药膏站在原地,指尖微微收紧。
“坐过来。”最终还是开了口,声音比刚才沉了些,带着点不自然的生硬。
祁知予抬眸扫了他一眼,走到床边坐下,将左手轻轻搭在膝头。
时泽聿只好自己走过去,在她身侧半蹲下来。
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纱布边缘,动作放得极慢,一层一层地往下解。
白色纱布掀开,露出底下青紫肿胀的手背,指关节处的擦破还泛着红。
他指尖顿了顿,呼吸下意识放轻了些。
“为什么搬走?”他忽然开口,视线落在她手背上,没抬眼。
祁知予垂眸看着他发顶,语气平淡,“离工作地点远,换个近点的地方,省得来回跑。”
“工作?”时泽聿手上的动作顿住,抬眼看向她。
语气沉了下来,“不是说了不用你出去工作?时家还能饿着你不成?”
祁知予抽回手,又因为扯到伤口,疼得蹙了下眉。
“那我靠什么生活?靠你每个月给的两万块生活费吗?”
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礼乐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