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按下接听键,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:“妈。”
“泽聿,你现在在哪?”谢兰因的语气有些急。
“知予刚才回老宅拿东西,左手肿得跟馒头似的,缠了厚厚的绷带!”
“问她怎么弄的,说是不小心夹的,但我看根本就没那么简单!”
“到底是哪个混蛋弄的?你给我好好查!必须让对方给个说法!”
时泽聿握着手机的手指骤然一紧,那个“混蛋”,就是他自己。
他哑着嗓子应了声:“我马上回来。”
挂了电话,他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走。
回到老宅,时泽聿推门进去,谢兰因正坐在沙发上叹气。
看见他进来立刻站起身:“你可算回来了!知予在楼上房间收拾东西呢,手都那样了还不肯歇着,你上去看看!”
他没应声,抬步往二楼走。
主卧的门虚掩着,暖光从门缝里漏出来。
时泽聿站在门口,透过缝隙看见祁知予背对着门站在衣柜前。
时泽聿推开门的动作很轻,可祁知予还是听见了。
她没回头,手上找东西的动作也没停。
“受伤了就歇着,什么事非得你亲自忙活。”他先开了口,声音比平时低了许多。
祁知予淡淡应声:“明日是时爷生日,得提前准备礼物不是。”
时泽聿脚步顿在她身后两步远,脱口而出,“我也不差你这份礼物,何必为难自己。”
祁知予翻找东西的手猛地一顿,半晌才缓缓转过身。
她抬眸看向他,“最后一次啦。”
时泽聿心头莫名一沉,刚要开口追问“什么最后一次”,卧室门就被推开了。
谢兰因端着个白色药盒走进来,看见两人站着,先瞪了时泽聿一眼:“站着干什么?知予手都伤成这样了,你也不知道搭把手。”
她走到床边把药盒放下,打开盖子拿出一管褐色的药膏,递到时泽聿面前:“这是老中医配的消肿止痛膏药,比医院开的药效好,你给知予涂上,再重新包一下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祁知予下意识开口拒绝,往后微退半步,“我明日去医院换就好,不麻烦时爷了。”
“麻烦什么?”谢兰因立刻板起脸,拉过她没受伤的右手轻轻拍了拍,语气软下来。
“手这样疼着怎么睡得着?上点止痛的膏药,你也能少受点罪。”
“泽聿是你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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