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杰没有立刻回答。走廊尽头,一个护士推着药车走过,轮子与地面摩擦发出吱吱声。远处传来婴儿的啼" />
"你在担心什么?"
林杰没有立刻回答。走廊尽头,一个护士推着药车走过,轮子与地面摩擦发出吱吱声。远处传来婴儿的啼哭,不是小川的声音,但让林杰的心脏漏跳了一拍。
"你说过,共生体对某些基因型有亲和力。"他说,"HLA-G是什么?"
陈薇把报告折好,还给他。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,但林杰注意到她的手指在轻轻发抖。
"HLA-G是一种免疫耐受分子。"她的语速放慢了,像是在给非专业人士讲课,"正常情况下,它帮助母体不排斥胎儿。孕妇和新生儿的HLA-G水平本来就比普通人高。"
"偏高意味着什么?"
"意味着你儿子的免疫系统比别人更愿意'接纳'外来物。"陈薇顿了顿,"在正常情况下,这是好事。但如果接触到共生体……"
她没有说完。但林杰听懂了。
走廊拐角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一名护士跑过来,脸色苍白:"陈博士,林先生,孕妇醒了,一直在喊疼,我们按不住她。"
陈薇把报告塞回林杰手里,快步向病房走去。林杰跟在后面,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那张纸。纸的边缘被他捏出了褶皱,像是一道无法抹去的折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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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晓红的病房里弥漫着一股金属味。
不是血腥气,也不是消毒水味。是一种更接近铁锈的、淡淡的气味,混在空气里,几乎难以察觉。但林杰一进门就闻到了——他的嗅觉在多年刑侦工作中被训练得异常敏锐。
李晓红躺在病床上,怀孕八个月的肚子高高隆起。她的眼睛睁着,瞳孔涣散,额头上布满汗珠,嘴唇干裂。最刺眼的是她颈部和肩部的皮肤:金色纹路像藤蔓一样从胸口向上蔓延,在苍白的皮肤下闪着淡淡的光泽。
"什么时候开始的?"陈薇问值班医生。
"凌晨两点。纹路之前只在胸口,后来扩散到肩膀,然后到脖子。"医生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,眼袋很重,"体温从三十八度五升到三十九度八只用了四个小时。我们用了物理降温和抗生素,都没有效果。"
陈薇戴上手套,翻开李晓红的眼皮。瞳孔在强光下收缩,但收缩速度比正常慢得多。而且,虹膜上有一层极淡的金色薄膜,像是隐形眼镜的颜色,但更透明,更贴合。
"共生体正在与她的神经系统整合。"陈薇低声说,"不是单纯的感染。是在建立连接。"
林杰站在床边,看着李晓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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