杰擦了擦脸,在沙发上坐下。
"她认出了我的精神抵抗力。"林杰说,"和六年前天门教一样。她说我脑中有'防火墙',说我是'守门人'。"
陈锋和苏婉对视一眼。
"还有,"林杰抬起头,"她说了一句话——'暗星大人会来接我们'。这句话,六年前天门教副教主临死前也说过。"
"天门教不是已经被端掉了吗?"陈锋问。
"我们端掉了一个据点。"林杰说,"但显然,暗星会的根比我们认为的更深。天门教只是他们的一个分支,千禧科技是另一个。"
陈锋站起身。"我需要向上汇报。"
"先等等。"林杰说,"马先生现在知道我有精神抵抗力,但他不一定知道我的真实身份。灵织族当时很慌乱,可能还没来得及完整读取我的记忆。"
"可能?"陈锋挑眉。
"大概率。"林杰说,"她的入侵在我脑中只持续了不到十秒就被反弹了。"
苏婉一直在旁边听着,没有插话。她的目光落在林杰的手臂上。绷带已经被血浸透了一小片。
"陈锋,"她说,"你去休息吧。我来处理他的伤口。"
陈锋看了看两人,点点头。他走向隔壁房间,关上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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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。
苏婉从医药箱里取出消毒水和纱布,坐在林杰身旁。她解开他手臂上的旧绷带,露出那道约五厘米长的伤口。海水浸泡后,伤口边缘发白,但没有感染的迹象。
"疼吗?"
"习惯了。"
苏婉用棉球蘸取消毒水,轻轻擦拭伤口。林杰的身体绷紧了一瞬,但没有出声。他的目光落在苏婉的侧脸上。台灯的光从她的左后方照过来,在她的睫毛下投下一小片阴影。她的表情很专注,像是在处理一件珍贵的瓷器,而不是一个刚从海里爬出来的男人的伤口。
林杰突然意识到,这是六年来她第一次为他处理伤口。以前每次都是他自己来,或者去医务室。苏婉总是站在旁边看着,递工具,记录情况。但今天,在陈锋离开之后,这个任务变成了她和他之间的事。
"你经常这样。"苏婉说,眼睛没有离开伤口。
"经常怎样?"
"经常把自己弄伤,然后假装没事。"她把一块沾了血和消毒水的棉球扔进垃圾桶,"我见过你的档案。六年,十七次重伤,三十二次轻伤。平均每一个半月受伤一次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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