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深圳公安已经安排好了。"陈锋说，"明天晚上，大排档，一个外号叫'老鼠'的人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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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深圳公安已经安排好了。"陈锋说，"明天晚上，大排档，一个外号叫'老鼠'的人。"
林杰转过身。"老鼠？"
"在华强北混了十年的地下情报贩子。"陈锋说，"据说什么都卖，只要价格合适。"
林杰点了点头。他不喜欢依赖线人，但在一个陌生的战场上，本地人比任何武器都重要。
窗外，深圳的夜空被霓虹灯染成了紫红色。远处传来建筑工地的打桩声，沉闷而执着，像是这座年轻城市的心跳。
千禧年倒计时八十八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