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川市公安局那通电话挂断后，办公室里没人说话。
副局长把手机放回桌上，抬手搓了把脸。连续熬夜让他双眼布满血丝。
江城警方已经接到协查通知，开始排查团伙可能出现的地点。
可至少三名孩子仍被拐卖团伙控制着。
门外忽然传来女人断断续续的哭声。
那是失踪孩子家属临时等候的接待区。临川警方确认几起失踪案与同一个拐卖团伙有关后，几名家属便一直守在局里。
有人守了一夜，眼睛熬得通红。
有人连水都喝不进去，抱着手机坐在长椅上，一听见有脚步声过来就立刻抬头。
还有个老太太，手里一直攥着孩子的照片，边角都被捏皱了。
刑侦支队长从副局长办公室出来，刚走到接待区，一个年轻母亲就猛地站了起来，声音哑得厉害：“警官，有消息了吗？是不是有消息了？我儿子是不是找到了？”
旁边那名父亲没说话，眼睛却死死盯着他，像是连呼吸都停了。
支队长停在门口，一时没敢迎上那名母亲的目光。
那对夫妻已经守了一夜，能等的只剩警方带回来的消息。
他安慰道：“我们已经联系了江城公安，他们也开始找人了。我们的人正在赶过去，一定尽最大努力把孩子找回来。”
说到“尽最大努力”时，他停顿了一下。
孩子还没找到，他给不了家属更确定的承诺。
主犯已经察觉警方在追查，团伙成员也分散转移，可孩子仍然在他们手里。
一旦孩子被交给下一批人，再换车送往其他城市，警方现有的车辆和人员线索就会失效。
越到这种时候，他们越不能停。
那名母亲捂着嘴，眼泪一下就掉了下来：“求求你们……一定把他找回来，他才四岁，他晚上睡觉还认人，他一个人会害怕的……”
支队长点了点头：“您放心，我们一定尽最大努力！”
这句话说完，他没再停。
他不敢再看那张被捏皱的孩子照片，转身快步回了办公室。
*
江城公安局这边，几个队长已经带着一二三队的人进了会议室。
桌上摊开一张江城市区图。
王局没有再重复案情，直接开始分工。
“一队负责高速路口、长途汽车站和火车站，核查进出城车辆，以及带着孩子准备离开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