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也要证明自己有利用价值。
哪怕这个价值,只剩下她这具身体本身。
其实苏牧以前看那些研究生被逼的跳楼自杀的新闻,多少是有些不理解。
父母含辛茹苦培养了二十多年,正好大好的青春年华。
就算没有那一张毕业证又能怎么样呢?
至于为了那一张学历证明搭上自己的尊严,叫导师爸爸妈妈,甚至搭上自己一条命吗?
可是看到白楚楚这么一个活生生的典型摆在眼前,苏牧有些懂了。
有些导师学术水平未必有多强,但是对“权威”的运用早已炉火纯青。
这些人在最开始挑学生的时候,可能看的就不是学习能力,而是听话程度。
苏牧松开手,有些意兴阑珊的靠回沙发上。
“给你两个选项。”
白楚楚咬着嘴唇,眼泪还在往下掉。
“第一,继续按陆清雅写好的剧本走,爬上我的床,然后回去继续当她的提线木偶。”
“她让你往东,你连西边的太阳都不敢看一眼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第二,把那件衣服穿好,坐到那把椅子上去。”
“然后把你和陆清雅之间的事,原原本本地告诉我。”
“我帮你毕业。”
苏牧的语气听不出喜怒。
客厅里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。
白楚楚跪在地毯上一动不动,两行眼泪沿着下颌滴在了资料封面上,洇出两个深色的水印。
她不敢选。
因为从记事起,她就学会了一件事。
别人给你的选择题,答案永远只有一个,就是那个别人想让你选的。
如果你选错了,后果比没有选择更可怕。
她不知道苏牧想让她选哪个。
更不敢随便开口。
因为她如果说了陆清雅的坏话,转头陆清雅知道了,她会完蛋。
论文会完蛋,毕业会完蛋,家里也会完蛋。
村里那些人会说,看吧,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,还不是被学校退了回来。
苏牧等了大概半分钟,看她还是那个样子。
他也懒得再等了。
“沈知意。”
“带她去二楼客房。”
苏牧站起身来,看着依旧跪坐在地的白楚楚。
“你今晚就住这,什么时候想清楚了,什么时候来找我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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