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一秒。
她浑身的汗毛瞬间炸了起来,抱着换下来的衣服往胸前一挡。
“啊,你怎么在这!”
慕长歌转身就往楼上跑,拖鞋踩在木质楼梯上啪嗒啪嗒地响了六七下。
直到二楼卧室的门被摔上,声音才消失。
苏牧站在过道里深呼吸了三口气,转身走进了卫生间,他把门关上正准备脱外套用冷水冲一下,
余光扫到了角落里塑料小凳子上挂着的东西。
一条浅粉色的棉质小内裤,叠得整整齐齐的,上面印着一只笑眯眯的HellOKitty。
苏牧的第一反应是慕长歌。
冰山校花穿HellOKitty?
他正准备在脑子里感慨一下这个反差有多离谱,视线又移到了洗衣机旁边的塑料脸盆里。
另一条,纯白色的,面料明显比那条高级得多,简简单单没有任何花纹,尺码也大了一圈。
苏牧的大脑运转了两秒钟。
白色这条,才是慕长歌的。
刚刚那条......
他觉得自己现在真的非常迫切地需要一盆冷水。
冷水澡洗了足足五分钟,苏牧才觉得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稍微消停了一点。
他穿上自己的外套当睡衣,躺在了一楼客厅那张老旧的木板床上。
弹簧已经塌了,躺下去腰就陷进去一个坑,翻个身整张床都在吱嘎吱嘎地叫唤,跟踩了猫尾巴似的。
他闭上眼睛想睡觉,但脑子根本不听指挥。
一会儿是过道里那粉色的锁骨,一会儿是脸盆里那条白色的东西,一会儿又冒出来那只该死的HellOKitty在冲他笑。
苏牧翻了个身,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。
你苏牧堂堂一个日入一亿的男人,被两条内裤搅得睡不着觉,说出去丢不丢人。
大约过了二十分钟,楼梯上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声响。
那种刻意放轻了的脚步声,每一下都小心翼翼的,像怕踩碎了什么。
但这栋老房子的木楼梯根本不配合,每踩一级就嘎吱叫一声,比报警器还灵敏。
苏牧闭着眼没动。
脚步声在客厅门口停了大概四五秒,那扇没上锁的木门被慢慢推开了一条缝。
门轴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,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慕长歌侧着身子探进来半个头,借着窗外透进来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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