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了,姐你踮脚亲的,你脚后跟都离地了。”
“你再说一个字试试。”
“我不说了我不说了,姐夫晚安。”
“叫什么姐夫!”
楼上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动静,中间夹杂着慕晓晓的笑声和慕长歌的低吼声,持续了足足半分钟才安静下来。
苏牧坐在客厅的旧沙发上,端着那个搪瓷杯喝了口水。
他觉得慕晓晓这个小姑娘将来要是不去干狗仔队,那真是可惜了这身天赋。
楼上折腾完,慕长歌红着脸下来了,手里抱着一套换洗的衣服。
她路过客厅的时候连看都不敢看苏牧一眼,嘴里小声嘟囔了一句。
“我去洗澡,你在客厅等一下……一楼床上有被子,你将就睡一晚。”
说完就逃一样钻进了走廊尽头的卫生间,把门关上了。
水声很快响了起来。
苏牧坐在客厅里,这时候才终于意识到一个迫在眉睫的现实问题。
他从魔都一路狂飙了几百公里,到了医院又砸钱又撞车又跟律师开会,中间一秒钟都没上过厕所。
刚刚还喝了一杯水,现在他的膀胱已经发出了最后的预警信号。
但屋子里就一个卫生间,慕长歌正在里面洗澡。
苏牧站起来想去院子外面解决,走到走廊经过卫生间门口的时候,脚步不自觉地慢了半拍。
那扇木门老得快散架了,门板和门框之间裂着一道能塞进两根手指的缝。
此时热气正从缝隙里一股一股地往外冒,带着沐浴露的香味。
磨砂玻璃隔板后面有一个模糊的轮廓在动,水珠顺着那道曲线往下淌,看不真切又看得要命。
苏牧加快脚步走了出去。
他在院墙角落的一棵枯树后面解决了生理问题,回来的时候刚走进过道,卫生间的门正好从里面被推开了。
慕长歌穿着一件宽大的旧T恤,灰白色的,下摆堪堪盖到大腿根的位置。
长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上,水珠顺着发梢滴到锁骨上,再沿着那条线往下淌进领口里。
因为刚洗完热水澡,她从脸颊到锁骨的皮肤全是蒸腾出来的粉色,
不化妆不打粉的素颜状态,反而比白天穿高定行头的时候还要让人移不开眼。
两个人在狭窄的过道里打了个照面。
慕长歌抬起头看到苏牧,苏牧的目光从她的脸滑到锁骨的位置,只停留了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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