掉了一辆慢吞吞的厢式货车。
“今晚可是把辅导员得罪死了,估计回去还得写检讨。”
慕长歌摇了摇头。
现在这种关头,学校里的处分已经根本不重要了。
就算开除她,她今晚也必须回去。
她看了一眼车载导航上的预计到达时间。
距离老家那个偏远县城还有足足四百多公里的路程。
就算全程高速,也要将近三个小时才能到。
她转头看着苏牧那张轮廓分明的侧脸,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。
如果今晚只有她一个人。
她不敢想象自己会崩溃到什么地步。
有个男人当家,真好。
而在远处的魔都大学教师公寓楼里。
刚被挂断电话的徐蔓气得直接把手机摔在了席梦思床垫上。
“苏牧是吧。”
徐蔓气得胸脯一阵起伏,惹火的曲线在剧烈的呼吸下若隐若现。
“到时候有你们好看的。”
她已经在心里盘算着,怎么把这件事情上报给教务处,狠狠治一治这个嚣张的刺头。
保时捷在夜色里撕开一条笔直的光带。
两侧的护栏反光片像被风吹灭的萤火虫一样疯狂后退。
苏牧右手搭在方向盘顶端,左手肘撑在车窗边沿,
用一种极其随意的姿势把车速稳定在一百六十码。
副驾驶上的慕长歌已经不哭了。
她把苏牧那件长风衣裹得更紧了一些,整个人缩在宽大的座椅里,像一只被雨淋透了的流浪猫。
苏牧没有看她,眼睛盯着前方空旷的高速路面,语气跟聊家常一样。
“电话里面那个二婶,是怎么回事,和我说说呗。”
慕长歌沉默了几秒。
“我爸叫慕建国,我二叔叫慕建设。”
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像是嗓子里塞了棉花。
“六年前我爸在矿上出了事故,走的时候我才十五岁,晓晓才十二岁。”
苏牧没有打断她,只是伸手把空调温度往上调了两度。
慕长歌吸了吸鼻子,继续往下说。
“我爸走了以后,矿上赔了十万块钱,我妈拿这笔钱把家里的外债还了,剩下的全存着给我和晓晓交学费。”
“我二叔知道这个事以后,带着我二婶跑到我家,硬说我爸生前跟他借过五万块钱,让我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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