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淮茹凄惨一笑，眼中连恨意都升不起来，心已经完全死了。
“嗯！”
程度点头，“我们在一间房间发现的女士睡袍上发现了你的血迹，DNA检查与你一致。”
“疗养院昨晚被武警部队捣灭了。”
“在其中发现一批持械武装人群，大多被歼灭，少数幸存下来的交代，他们是在宅院得到王海洋被捕消息后转移过来的。”
好！
何淮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痛快的悲鸣，“还有谁没被抓？”
她的目的很明确。
“不知道。”
程度摇了摇头，“所以你知道的全说，特别是荀星山和王海洋他们的合作关系为何会如此密切。”
“因为这两家本就是一家。”
“或者说一家里面的两个派系，至于更多的我不知道。”
何淮茹说话干脆，“我先说我负责的事情。”
“第一，打掩护。比如你们发现的流动人口失联，又或者公司员工闹事、部分敏感物资运输渠道放宽排查、掩护特殊身份人群出入，以及部分接触核心机密人群外逃的协助抓捕。”
“第二，冻结线索。举报线索能搁置的搁置、大而化小、封锁甚至编造虚假信息搪塞调查；”
“第三，销毁证据。关键证据、相关备案的销毁和篡改。”
“主要是以上三种。”
“中天药业和长生医疗都有，我做了备份，藏在我老家阁楼瓦砖里。”
“其他的我一点点讲。”
“第一个，荀星山他妈荀淑娴有个情夫，也是他们母子俩的财务总管，抓到他你们查案能清轻松很多；”
“第二个，荀星山有先天性甲减，不吃药就是个废人，但现在市面上的药都没用了，他在研发特效药。”
“现在中天药业废了，他肯定还有另外的实验室，离他妈开的茶庄不会太远，特效药没成功前他不敢跑。”
“第三个，荀星山跟他老子一个德行，喜欢养一群亡命之徒，但他没他爹大方、手段还狠，我不能确定具体是哪些人，但只要宣布冻结了他的账户，那群亡命徒立马就会跑；”
“第四个，你们去过水平镇应该查过黄美兰的消息。水平镇流出来的消息大多是假的，只有车子是真的，其他年龄、婚姻全是编造的，仅靠那些信息根本找不到人，车子我查了三年也没查到；”
“黄美兰现在的老公不是她真的老公，她还有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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