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州纪委办公楼层。
讯问室。
“呵！”
被带进来的何淮茹看了眼询问台方向，发出一声笑来，“怎么纪委干部问完，今天变成我们公安战线的同志来问话了？”
“有些事情需要跟何局谈谈。”
程度的目光落在何淮茹身上，一动不动。
“程局直接叫我名字就行，我现在只是一个包庇违法犯罪的腐败干部而已。”
许是见了同袍。
何淮茹的情绪平稳不少，话也更多了。
“何局的右腿还会痛吗？”
程度没有改称呼，问了个无关紧要的问题。
何淮茹脸色却是一变，双手本能地搭在了右腿上，半抬头，勉强挤出一个笑，“还好。”
“看来程局细细地查过我了。”
“做好了十足的准备。”
“才来找得我。”
程度点了点头，招招手示意陪审的小朱小邹出去，两人迟疑片刻起身，连带着关闭了执法记录仪，将询问室小门关上。
“程局，你这怕是不符合讯问规矩？”
何淮茹反而急了，“您让那两位小同志回来！”
“我们组织是讲程序和法理的，但也是有人情温度的。”
程度往后靠去，双臂抱起，目光依旧落在何淮茹的右腿上，“同志的份量太重，我不知道该不该如此称呼你。所以我依旧叫你何局，起码以前的你配得上这个职务，你也值得我打破规矩。”
“至于后果…”
“我会向专案组、向省委常委负责，我应该负得起这个责任。”
“他们不敢查的，我查了。”
何淮茹却像是听了个笑话，以手掩面、笑得直不起腰，“程局你虽然是副局级干部，但破了这种规矩也是要完蛋的，没必要把这份赌性用在攻克我这无用之人身上。”
“你知道我来之前去了哪吗？”
程度不答反问。
“我老家？天桥疗养院？还是那间大宅？”
何淮茹报出一个个答案，好似并不在意。
“你说的地方我的确去了，但来这之前我还去了最后一个地方…”
“你家里！”
“准确地说，你曾经的家里。”
程度看到对方脸色巨变、情绪骤然起伏，又轻轻加了一句，“沈建洲同志约我去的，他在水平镇碰见了我。”
“他是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