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前例在。
小朱警官一开始就有些紧张，“何淮茹是水平镇西王村人士，婚嫁时并没有迁移户口，故而经常回来，家中父母尚在，父亲在镇上做些小工，母亲在家。”
“何淮茹养伤期间，便是母亲在家照料。”
“不过据我调查。”
“何淮茹与王海洋两人相差五岁，学校、工作皆无直接交际，双方父母属于那种叫得出名字，但没实际往来那种。”
程度点了点头，并不意外。
“有没有人知道何淮茹生产的事情？”
程度直指核心问题。
小朱的脸色露出一丝古怪，“不知道！我进行了多方打听，没一个人知道的。程局，那孩子真的存在吗？”
“我还特意去镇上、市里医院调取过信息，完全没有记录。”
生孩子不是小事。
不可能一点风声都不露出来。
“能确定何淮茹养伤期间一直在家吗？”
程度突然又加了一句，“有没有问过荀星山的情况？”
“不能确定！”
“也没问过。”
小朱赶紧摇头。
“这两个情况你再去探听下，记住自然些，不要引起别人的怀疑。”
程度叮嘱道。
“好！”
得到指示的小朱立马就走，随后对同伴投去一个怜悯的眼神，兄弟你好自为之。
“程局，我也再去查查？”
小邹有点慌。
“只用查一个问题，王海洋的亲生母亲如今在哪？”
程度下达明确的指令。
其他两个问题除非王海洋或者幕后之人开口，不然不可能有答案。
“我这就去。”
小邹转身就想跑。
“不，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程度道。
外出打工？
程度目光依旧停留在王海洋母亲那一栏，那个年代连身份证都没有，出门全靠介绍信，不然寸步难行，旅馆、火车、入厂一个事都干不成，而且介绍信大多也是短期的，有明确指向的。
一旦过期或者不符。
就会被遣送回来。
除非要么藏在亲朋好友家里，要么进了偏远山区、黑厂等地，可那女人就是嫌弃才跑出去的，又怎么会进那种地方。
而且离家十年后还能回来，又再次消失无踪，也不像是被骗、被控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