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意,足下一点就是从树上一跃而下,稳稳当当落在了她身边。
登时,一股甘醇的酒气扑面而来,曲繁枝捂了捂鼻子,皱眉,“你喝酒了?”抬起头仔细一看,只怕还喝得不少,脸上红扑扑的,浑身上下酒气氤氲,浓稠得似是刚从酒缸里捞出来的,可一双眼睛却是灼亮有神,看他方才下树那动作也是灵活稳当,应该没有……醉吧?
“我来给你送这个!”陆濯却是从衣襟里掏啊掏,掏出几张……符纸?一股脑尽数塞到了曲繁枝怀里。
曲繁枝连忙扒拉了一张来看,就着月色勉强看清楚了,这不是她之前画废了的符纸吗?拿来给她作甚?是想借着酒意,再骂她一回?
等等!这是什么?
那符纸的边上,有一串小小的墨色字迹,曲繁枝凑近了一看,这是陆濯的字迹?写的什么?这是……批注?
曲繁枝将手里那些废弃的符纸每一张都看了,居然每一张上面都有?
“你那么画符是真的不行,往后出去一说是我教的,那还不砸了我的招牌?放心,我既教了你,就一定得把你教会,这些拿着,好好练,我写得那般仔细,只要好好照着练,就是头猪也能会了。”
曲繁枝“……”刚刚心里还有那么一点点感动的,登时被这番话给彻底掐灭了,半点儿不剩。你说谁是猪呢?这张嘴是真不能要了。
“你当然不是猪,你可比猪聪明多了。”谁知,陆濯又是补了一句。
曲繁枝咬着后槽牙,我谢谢你咧!看他还是清亮的眼睛,她收回前话,这哪儿是没有醉?分明是醉得狠了。
算了,跟个醉鬼计较什么?她将那些符纸一张张理好,收进衣襟里放好。
她这番举动显然取悦了陆濯,他笑弯起唇,还朝着她竖起了大拇指,“孺子可教也!”
曲繁枝叹了一声,伸手去扶他,“夜深了,我扶你去林茂房里,将就着先歇一晚。”
陆濯却是往后一撤,躲开她的手,摇了摇头,“不去……不能进你家,被人瞧见,坏你声誉。”
这会儿怕被人瞧见了?曲繁枝几乎忍不住翻他个白眼,心里却也莫名一软,都醉成这样了,倒还考虑着这个呢。
“这么晚了,你小点儿声就没人瞧见的,而且是去林茂房里。”曲繁枝耐着性子说,嗓音不自觉地低柔了许多。
陆濯却还是很有原则地摇头,“那也不成,不能去。”他一直背在身后的那只手伸了出来,那手里居然一直拎着一个油纸包,又是不由分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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