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壁已是冲了出去。
“今日阿濯是怎么了?怎的有些怪怪的?”姜雩狐疑地蹙起眉梢。
冯老是大理寺的……仵作,看死人,也看活人。他有一手专治跌打损伤的家传本事,大理寺的差役出去办差时,难免被伤到,多是找他看的,也不必付什么诊金,偶尔请他喝回好酒,吃两个好菜,都是情意。
可冯老住的地方跟这儿还隔着两个院子,这么大老远的喊,阿濯也不嫌累?
“谁啊?谁怪怪的?”走到门口的李绪刚听到这么一句,登时两眼放光,冲进来便是急声问道。
姜雩懒得搭理他,将手上刚捡起来的纸页都往他手里一塞,“整理一下!”然后将曲繁枝手里的也拿过去,一并塞给他,就是挽了曲繁枝的手道,“走吧!刚刚十一郎买了不少朝食,你也知道,这大理寺的人抢起吃食来可凶,去晚了可就没了。”说罢,已是将人拉着走了,今日的曲繁枝也是格外乖巧,她说什么便是什么,她倒是半句话都未曾说过。
李绪看着自己手里突然被塞来的一堆纸页头疼了一下,冲着两人的背影道,“给我留点儿啊!好歹花的是我的铜钱……”
孙满仓那头的消息来的比陆濯预想得要快。
“孙满仓今日告了假,说是他家老娘骤然生了急病,也请了大夫来看过……可下晌,却请了好些道士法师的,说要给他老娘做法事……”
“他哪儿是给他老娘做什么法事,分明就是做贼心虚,怕'蛾妖'报复,所以请了这些道士法师的保护他呢!”曲繁枝哼声,转头一瞥陆濯道,“看来你昨日说的话是真吓到了他。”
“还不够啊!”陆濯叹了一声,“至少还没有吓到他失去理智,否则,找什么道士法师的,哪儿有找我的好?他可是个聪明人,定然权衡过,尚心存侥幸呢,既想保命,也想守住那个让他升官发财的秘密。”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姜雩微微攒眉道。
“时机未到,再等等吧!待得时机到了,咱们再加把火,定能撬开他的嘴!”陆濯的笑带着两分胜券在握的笃定,让人莫名信服,哪怕不知他所谓的时机,还要等多久。
孙满仓已经告假在家第五日了,拿来当借口的他老娘身体康健着,反倒是他,在告假的第二日就是病了,他吃不下,睡不着,整日里神神叨叨。宅子大门紧锁,他把市面上能买到的符纸都贴了个遍,门槛下、窗台边、灶膛里,连书房的笔洗底下都压了一道朱砂黄符。可道士们来了一拨又一拨,谁也说不出府上到底有什么,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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