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濯挑了挑眉，不知是该夸她一句记性好，还是怼她一声后知后觉。
他轻笑一声，没有搭理她，反而看向今日一直跟在身边，只是用眼睛看，用耳朵听，却自始至终沉默得如同一道影子的曲林茂，“你说说看，可瞧出我给柳茵娘的是什么东西？”
曲林茂看了他一眼，片刻后才斟酌着道，“我瞧着其中一道像是道门正宗的显影符，另外一道像是与人神识相连的传讯符，只是与我在书里见到的又有些不同。”
“给鬼用的，与我们平日里用的自是不同。你倒是个有些眼力的，比你阿姐强些。”陆濯说着斜睇了曲繁枝一眼。
欸！这夸就夸吧，做什么还要夸一个踩一个？被踩的曲繁枝哼了一声，微撅起唇。
陆濯眼底极快地滑过一抹笑意，转而看向被夸得小脸微红的曲林茂，“你阿爷近来不在长安，你可愿意跟着我学道？你跟着我历练上些时日，想必要不了多久也能开天眼了。”
“真的？”曲林茂喜道，一双眼睛晶晶亮，末了，却又迟疑地看了一眼曲繁枝。
曲繁枝也有些诧异陆濯为何突然有此一说，谁知，陆濯却好似知道姐弟二人心中所思一般，微微扬起下巴道，“只是指点一二，并不让你拜入门下。往后有你看着，也让你阿姐少闯些祸。”
又有她的事儿了？曲繁枝气得双颊微鼓，不服气道，“我也没闯什么祸吧？”
“那还不是你身上有玉符护着？”陆濯却只是瞥她一眼，笑，然后又看向曲林茂，“你若学得好，往后说不得还是个帮手。”末了，有些不耐烦道，“你就说愿不愿意吧？”
曲林茂与曲繁枝对望一眼，忙朗声应道，“愿意！”道门正宗的指点，这可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运道？傻子才不愿意吧？
“那我明日将我入门时学的书册都整理好，拿来给你，你先把那些吃透了再说。”陆濯语气淡淡，像是一桩再寻常不过的事儿，说定了这一桩，才又看向曲繁枝，有些纳罕道，“这会儿不着急了？”
曲繁枝轻轻摇头，“你既然给了柳茵娘那两道符，我还急什么？”早知道他已插手管了就不会中途撒手，走得这般干脆，原是因为早有了安排。
“那你说说看，为什么有显影符，我却没有立时用。让童本昌跟柳茵娘面对面的，有什么事儿他们自个儿说，咱们多省事儿？”陆濯来了兴致，双臂抱在胸前，好整以暇考校起了曲繁枝。
“你是想看看童本昌这个人值不值得托付吧？他现在已经知道柳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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