葫芦塞给她。月奴舔着糖葫芦,果真要安分乖巧了许多。眼看着她的口水混着糖水就要滴下来,曲繁枝一个激灵醒过神来,一壁快步靠过去时,一壁掏出巾帕,手一伸,巾帕顺势接住了月奴下巴处滴下来的糖水,可陆濯察觉到了什么,往这边一侧,接住糖水的巾帕就是“啪”一下拍在了陆濯胸口。
曲繁枝看着陆濯胸口衣襟上的糖渍,头皮一阵发麻,顿了两息的工夫,这才缓缓抬起头来,果然瞧见陆濯正眯眼看着她,眼底锐光隐隐,她赶忙牵起嘴角赔笑道,“我不是想着你怕脏吗?”
“这下挺干净了?”陆濯轻挑眉峰,似笑非笑道。
好吧!好心办坏事了。曲繁枝态度良好,“要不,我来抱吧?”说着,已是伸过手去,要从他怀中接过月奴。
陆濯却是让开了,“别了,你那点儿力气,别回头抱不住把人摔地上了,她一哭,我头都得炸开。”他一壁嗤哼,一壁已经继续迈开步来。
“真好……当年,我与童郎刚成婚时他也是这般,从舍不得让我拿一点儿重物。”就在这时,边上突然飘飘忽忽传来一声感叹。
曲繁枝心口微跳,陆濯却是面无表情,冷哼道,“快别拿我与你那没有本事只会疑心自家娘子,连和离都要女人提出来的孬种作比。”
柳娘子赖于陆濯的一张符咒,如今即便光天化日之下,也与他们并肩而行,只是旁人看不见她,她还没有做习惯鬼,下意识地会避让行人,总有避让不开的时候,就会有行人硬生生从她身上穿过去。其他人看不见,陆濯是司空见惯,曲繁枝却还是头一回见到这样的画面,很有两分惊悚就是了。
更惊悚的却是她说的话。陆濯那是舍不得她拿重物吗?他分明就是瞧不上她,怕她闯祸,怕她误事。
一路上,柳娘子便与他们说起了她与月奴阿爷的事儿。月奴阿爷是个铁匠,瞧着也是个憨厚老实的,柳娘子亲情缘薄,父母早亡,又没有什么帮衬得上的亲眷,好在手艺还不错,平日就靠做针线活计糊口,慢慢积攒了些本钱,开了个星货铺。后来与同在一个坊市的月奴阿爷童本昌认识了,一来二去熟识了,两人都是孑然一身,年龄条件都合适,后来自然而然就走到了一起。
也是有过一段如胶似漆的日子的,只是童本昌这人疑心极重。柳娘子做生意时难免与男客交往,后来就有闲话出来,那童本昌嘴上也没有说什么,待柳娘子却冷淡许多,平日里都是冷面冷语,再无温情。柳娘子明白他心里介怀,也曾与他解释,奈何他嘴上说着不在意,却仍是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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