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概念抹除,不管是信仰囚笼,还是轮回忘川,只要他们还愿意劈柴、打铁、种稻、熬药,只要他们还记着刻在骨头上的痕迹,就没有什么能困住他们。
阿土把锈刀往肩上一扛,刀身上的崩口在阳光下泛着冷光,他咧嘴笑了,露出一口白牙:“100次循环算个球?老子能走1000次,10000次,只要这刀还在,这柴还在,这糖糕还在,这仗就永远打不完!”陈默拍了拍他的肩膀,柴刀柄上的凹痕蹭着锈刀的崩口,发出清脆的响声:“对,时间能倒流,但痕迹抹不掉。我们刻在骨头上的‘凡’字,比任何天庭的规则都硬。”
风卷着糖糕的甜香、铁锈的腥气、草药的苦味掠过,那株祖界草晃了晃,100片叶子上的“凡”字凹痕在阳光下闪着光,像100双凡人的眼睛,在看着这个世界,在记着这个世界,在守着这个世界。
天边的母巢气泡越来越近,里面隐约传来某种熟悉的、类似劈柴的节奏声,像陈默劈了三十年的柴的频率,像阿土砸了半辈子的墙的节奏,像铁牛打了一辈子的铁的节奏,像所有凡人活着的节奏。
凡火不熄,仗永远打不完。
而这一次,他们要对抗的,是“所有天的源头”。
毕竟,凡人从来不怕循环,怕的是在循环里忘了自己刻在骨头上的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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